本文章所属钓区:黑龙江(1022) 多年前,松花江北岸的绿丛中,隐蔽着一条弯曲静美的小河沟。河沟宽二十余米,长数百米,在稳水期水深处有两米多,人们称它小沟。 每当涨水时,小沟的两端与江水相联,便有了缓流,沟面也宽了许多,这时可以钓闷竿。钩抛进水里后,竿梢便不停地抖动,黄颡、船丁、小鲶鱼轮番抢饵吞钩,偶尔也可钓获个头可观的鲫鱼和鲤鱼。水落后,小沟又成为一弯不见尽头的静水,里面虽存不住大鱼,但荷叶下、水草中嬉戏着许多鲫鱼、麦穗、白鲦等多种小鱼。在这里钓鱼难有意外惊喜,而环境的幽雅则吸引了一些心性好静的钓鱼人。 小沟两侧长着一人多高的柳树丛,沟边自然地露出一些适合垂钓的空隙,既能遮阳挡风,又不影响抛竿。在树阴的庇护下,这里的小草生得娇嫩喜人,茸茸可卧,俏丽欲语的小野花更是赏心悦目,即便钓不到鱼也十分惬意。八十年代中期我常到这里挥竿谴兴。 幕秋的一个早晨,我到小河沟钓收竿鱼。岸边的柳树已是一片斑驳,地上落满了黄叶,景象有些冷寂。可只要稍一留意,就会惊奇地发现,枯枝败叶下面依然有新生的小草和一些不知名字的绿叶芽,使你仿佛又置身于早春的怀抱,不禁浮想联翩。 一近一远的两支浮标稳稳地立在稀疏变黑的荷叶旁,我静静地守候着这湾清澈的秋水。 尽管天气很凉了,鱼儿不爱上钩,人一直呆坐在水边,心却十分的宁静,似乎只有此时此刻才是真实地为自己而活着。 不经意间,水中的浮标少了一支。急忙中提错了竿,赶快拎起另一把。手里传来异样的颤动,一条扭着s舞姿的泥鳅上岸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浮标斜着钻进了水里,一大团水草被我强行拽出水面,水草里面是一条鼓着鱼鳃张着大嘴的老头鱼。鱼的个头还不算小,能有二三两重,贪吃的老头鱼能长到这么大也很不容易了。 太阳升高了,阳光变得暖融融的,一只灰色的小蚂蚱落在了膝盖头上,我用指尖轻轻捏住它,放在了手掌心。它走了两步,稍释停留,展开不太灵活的翅膀飞走了。也许,一场霜降后它不再醒来,可它现在仍然快活地在阳光下蹦跳、飞跃!心不由为之而动。 不知不觉中,我的小铁桶里已经欢游着六个品种的小鱼,这是准备拿回去给儿子冬天赏玩的。一条大鳞片的鲫鱼在鱼护里不停地跳跃,水花的溅击声所产生的那种愉悦的感觉,局外人是无法体会的。 浮标又送上来了,一阵撩人心扉的击水声彻底打破了小沟的宁静。于是,鱼护里的那条鲫鱼不再称王。 日坠时分我收竿了,又一次渡过了忘忧的一天。 城市开发建设后,小沟默默地消失了……小沟的美丽与温馨永远印在了我的记忆中。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9065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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