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山东(1629) 早晨还在梦里的时候,土匪打来电话说要拖我一起去钓鱼,我说连续三天的阴雨,昨天又是一天的大北风,鱼——不会那么好钓吧。听土匪在电话那头说,正因如此,鱼四天没吃饭了,今天小南风2级,晴天,一定上鱼!我说,天热不一定水热,水温地变化要比气温滞后呢!土匪一听急了,电话里熵、焓、比热等热学名词咕噜了一大通,似乎今天上鱼是他物理公式推导出来的定理,听得我感觉自己象是大学教室里被罚站的学生,撂电话吧又不礼貌——妈的,反正懒觉是睡不成了,既然他已经为今天上鱼找足了科学依据,就随他去吧!希望真的能上鱼! 我装出一副被押赴刑场的熊样,空着手上了土匪的贼车,没戴头盔,摩托车一路狂奔冻得我浑身哆嗦,迎面会车短促的喇叭声老让我掂计单位为我购买的各种保险的赔付金额。当来到大河水边时,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冻得快凝聚成了固体标本;下了车,初步溶解并检查完了自己身体的本位零件尚且完好时,土匪已经架好了一只海竿,并把一只3.6米的手竿递给我,说:“玩着这个,看着海竿的球漂,有大家伙就叫我。”说完,提着他那套新置的路亚钓具走了。 大家伙?大河去年秋天进行了河道整修,当时为配合下游橡皮坝施工,水放得一滴不剩,河床暴晒了一个多月,原土著水族早已集体就义了;去冬刚刚通过上游涵洞放的水,那涵洞水口的钢丝鱼栅,白给的麽?大家伙——做梦吧! 
(此图片系盗版本网贵宾“盘锦瞎钓”摄影) 土匪为我选定的是一个半圆的河湾,我试了水深,敷衍地打了窝,伊豆3号双钩都挂了红虫,考虑到春天鱼的咬口轻,调四钓二钓悬底,苦守了20分钟,静漂,提逗了几次,依然毫无动静。我不坐了,站起来找同伙——只见下游百米一高丘之上,土匪一只路亚竿指东打西,互南互北,大有“关外小柳打一棍、上海老杨去了皮”之势。哈哈,多亏我在其射程之外!也亏大河水面宽阔,近1000米宽的河道无脱靶之忧,土匪打哪指哪,居然也算是白发百中!哼哼...趁他绕轮收线的时候,我上他跟前,故意不说话,弯着腰行为夸张地东一头西一头找着看他的鱼护。他有点难为情,说:“路到一条,太小,我没要;还有几次,没挂牢。” “呸——我信!你要上鱼,地球人都知道。” 他笑笑说,你不信就算了,不过你看看,两边的同行也都没上鱼,他们来的可都比我们早啊! 这倒是真的——我心里想,嘴里却开始背诵早上土匪电话里的热学名词,土匪厚厚的脸皮开始透出一点血色,借口说方便,把路亚竿塞到我手里,溜了。哈哈,受不了了! 收拾了路亚钓具,再回到我手竿的钓位,提竿看饵,涛声依旧。这时土匪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身披枯叶,露湿裤脚,也没说什么,收起那只海竿,看看饵,脸色更阴了,把海竿交给我收拾,自己一屁股坐在充气坐垫上,点起一只烟斜叼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再坚持最后十分钟。我一边拆卸钓具,一边看他提竿拉线,上帝啊!他居然使出最卑鄙无耻,最没出息的一招——下漂提钩,这兔子居然要浮钓小白条!堕落啊——耻与为伍!我背起渔包走上河堤,漫看风景,只见莺飞燕舞,白鹭低翔,红粉黛绿,令人微熏如醉。正醉着,土匪提竿爬了上来,主动跟我说可解恨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终于钓到一条小鱼,5厘米长,现场摔死在水面上,出了口恶气,那鱼,就算是喂了水鸟了吧! 回来的路上,土匪驾着车,一边回头对我说,他在我们刚才钓鱼河堤的外边侦察到一片果园,其中有一段篱笆比较单薄,果园里有杏树,再有一个多月,杏子也就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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