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北京(2010)
钓友二木,姓王,认识他的人都称他小王,熟悉他的人叫他胖王,我更是叫他胖王、王胖,一通乱叫。二木也有五张了,长得中等身材,胖些,肤色很白,很有菩萨像,看上去要小许多。他脾气很随和,谈吐不温不火,荤素都有,所以,认识他的钓友都愿意与他来往。
别看他平时很聚人,钓鱼时却总是躲人远远的,很想独吞一池鱼,可是往往被蓝山看到他在连杆,就凑过去扎他窝子,还说,我不来别人也来,你会更不爽。蓝山年长他几岁,他也没辙,说点片汤话,蓝山权当没听见。偶尔,蓝山连杆,总是高呼他,让他来钓一个窝子,可是他就是不动,却招来了其他钓友。每每总结,蓝山欠他情,蓝山不爽。
说到欠情。蓝山手拙,钓鱼的事情和家伙什都要用手去做,所以蓝山老要去求二木去做,他若不灵,再请老任、老于,所以蓝山认识了一帮钓鱼人,方便了自己,麻烦了钓友,很是欠情。
二木原是合义斋的师傅,后是某大机关的食堂科长,他有一手烹调手艺。许多年前曾在人大会堂举行的烹饪技术比赛中获得抻面大奖。闲聊之时,二木偶尔提起在合义斋的时光,脸上马上出现一片灿烂,如数家珍地将合义斋的小吃数个遍,尤其是合义斋的脸面——灌肠。老北京出了名的灌肠是把淀粉加红曲灌到猪肠子里面,再用一些配料制作出来,切片,上锅煎炸,吃时沾上蒜汁,很是美味。蓝山自幼不吃葱蒜,尤其生的,所以,灌肠、炒肝等一些小吃无缘享受。
附近的钓友多是老北京人,常常围攻蓝山不识北京小吃。蓝山每有出言不逊,豆汁的酸臭、炒肝乌涂涂、麻豆腐很难看……,必定遭到他们的群攻。好歹蓝山大他们几岁,很会耍赖,会说蓝山在北京时,他们还没出生。
玩笑归玩笑。因为妻的祖上在旗,常在耳边灌输北京小吃的文化与故事,蓝山渐渐喜欢上北京的一些小吃,尤其在隆冬的傍晚,在街边吃上一碗热腾腾的卤煮,真是享受。去隆福寺吃上一碗油豆泡、豆面丸子、张三李四的爆肚,王二麻子的爆羊肉,不胜其多各类小吃,很让人难择其它。除了小吃,许多年前,蓝山很爱买上半斤猪头肉、一斤刚出锅的大饼,卷起来吃,常常还没到家,路上已经吃得满嘴是油了。
近几年,血脂高了,舍弃许多美味。也是因为,现在的“路边摊”不敢吃了,超市的东西又千品一面,丧失许多文化与味道。
昨天,“二月二,龙抬头”。中午,妻说,今天应该吃猪头肉,就买来吃了,真是应景儿。饭后去遛北海,刚进门,接二木电话,邀去听周六战报,并讲买了一支新竿子。只好听令,与妻小转一圈就兵分两路,蓝山顺路去找二木,妻回家。
进门,见钓友老任、老邹在,一问周六钓况,竟都是一、二、三条,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看新竿,聊钓况,共同点是感叹钓鱼人太多了,坑坑爆满。其间,二木讲昨天买了一只整猪头,酱好了,当晚吃多了。老邹、蓝山闻言,口水下咽,两眼放光,说去买酒。二木明白,这几位是不想走了,马上电告夫人,速备酒菜,上“白的”、“啤的”。没多久,二木夫人将七碟八碗送来。大家见肉眼开,拿起筷子就吃。一口连一口,嘴里塞满真正的、地道的酱头肉,只是在腾出口来才开始赞美两声,紧接着,嘴又被醇香的酱肉堵住。
“牛二”一开,小酒一喝,人也归了座。话题由钓鱼转到吃喝。蓝山领教了什么是名师高厨。食同名,而味差千里。要做好酱肉,多年的老汤是必备的。蓝山好想不再去街市上买酱头肉了。
反正吃也吃了,夸也夸了。蓝山更惦记着下一顿。二木是被我给缠住了,算他倒楣。写点东西以示答谢,蓝山有赚。
完成于2008年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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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义斋(1955年摄),位于后门桥西北角,主打食品是灌肠.每天夏季合义斋在前海湖心岛上"出摊",除灌肠外,还添加了荷叶粥、冰糖莲子、酸梅汤、糖水荸荠等时令食品.

听老人们讲,当年,地安门外后门桥东西两面各有一家灌肠铺,在北京很有名。桥东一家较老的叫福兴居,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关张后便只剩下桥西的合义斋一家了。当初,这合义斋也是以经营灌肠而出名,不过,今非昔比,当年的合义斋如今早已经改头换面,成为一家经营多种风味小吃,门脸儿修得古色古香的铺子了。
灌肠是把淀粉加红曲灌到猪肠子里面。不过,这种讲究质量的货色现已经不易吃到了,通常在庙会、夜市上您所见到吃到的,只是用淀粉加上红曲捏成个棒槌形,切成片儿后上铛煎,滋味儿当然不如真正的灌肠,但因为用油煎得特别香,而且价钱又比较便宜,吃者依然很多。甚至,有吃灌肠吃上瘾的人索性就买上几块,回家去自煎自吃,独享其乐。这也是一种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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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由蓝山咖啡于2008-3-10 17:13:15最后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