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重庆(1352) 坊间流传,当黄菊花漫山遍野的灿烂之时,原本隐匿于深水的肥胖大鲫,就如同听到冥冥中传来的号角,纷至沓来,往近岸浅水处集结,疯狂索食,为即将来临的严冬储备能量。“黄菊花儿开,钓鱼人儿笑”说的就是这个如黄金般收获的季节。 
幺磨嘴水库,库主自诩:本县第二,位于花岩镇大堰村,长度超过3公里,宽处三四百米,有若干大小弯汊,或依山、或近滩,有杂草丛生,间或可见被淹芦苇顶花飘摇,那是一抹青葱驻留于阔水,远处有白色、灰的鹤在慢慢飞翔。 
需要寻找的就是这样的地方,密布“水豇豆”和被淹的灌木,有鱼在丛中“喋喋”不休,有跳跃者尤佳,此类行为至少能装点出所选钓点的不俗,引起别的钓友羡慕。 

接下来就是找窝,窃以为,窝一定要隐形,所谓隐形是指找自然状态下能落钩之处。当地钓友窃喜于“近水楼台先得月”,往往就是在草丛中清理出桌面大小的一片光水,日日投喂,不料,事与愿违,招来的常常就是大群的麦穗,间或上来的鲫个体也是中等偏下。我喜欢留意最多碗口大小之处,越是靠近密草或灌木处越得我心。现在流行“换位思考”,换成我是鲫,再蠢也不会蠢到,明明就是奔草而来,末了却弃草投明,落个始乱终弃的骂名。好友小钟却不懂这个道理。 如是找到这样的窝点三五处后,便可下窝料。说到窝料,最近我县那是相当信奉药米中的小药成分,固执地认为,有了小药,鱼就象鸦片上了瘾,呆呆地趋之若鹜。某些小药的成分,于我看来,就如同鲁迅笔下,庸医需三年原配蟋蟀一对作药引之事一样,来得荒谬可笑。其实,很简单,新农欢泡的米,加点颗粒粉,不妨再用点“龙王恨”的“红虫鲫”,轻捏成团,枣大三五粒足已。竿就一支,细线小钩,星漂几粒,轻轻入水,不时提拉诱鱼,可让鱼相信,钩上的蚯蚓是在跳舞。 

钩挂是难免的,尤其是中了大一点的鲫,初中钩时的慌乱,会让它不放弃抓住身边任何一根救命的稻草。这时,切不可乱了阵脚,只需擒住线,慢慢的加力,不妨再不时的松一下,慢慢地你就能感觉到草根的妥协,最后放弃抵抗,乖乖交出鲫鱼。 

浅草与肥鲫的关系告诉我,在复杂的情况下,要学会隐忍,要学会宽容,临危不乱,宠辱不惊。 这何尝不是一种人生。 钓渝 2007年12月18日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8335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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