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重庆(1790) 法国浪漫主义作家——大仲马所著的《三个火 手》,一直为我所爱,不过,主人公达达里昂却不是一名火 手,他只是在圣日尔韦棱堡一役后,才由艾萨尔骑士的禁军队伍调入。三个久负盛名的火 手其实是:阿多斯、波尔多斯、阿拉米斯,长久以来,都纳闷为什么书名不是《三个火 手与一个禁军的友谊》,或干脆就叫《四个火 手》。但是纳闷归纳闷,却丝毫不妨碍我将三个火 手的头衔安置到这次钓鱼活动中,至少,把如林排放的钓竿,无一时不让我想到在那个遥远的年代,两军对垒,相峙的火铳。 上次说到我们另寻妙处,其实这个妙处也是道听途说来的,坊间称,涨水伊始,多得钓不完,那是指机遇。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求证与结论。江还是那条我的母亲河,只不再入汊,就在江中垂钩。 这就需得一船,哪怕是破船一条,刚好,水边就有这样的一只,锈得破破烂烂的船架,乌棚早失了踪影,两只橹不翼而飞,船底漏了几处,草草地拿破布堵上,仓里泛着铁绣色的积水,说明堵漏不过是豆腐渣工程。饶是这样的一艘,也需得舞动三寸不烂之舌,威逼利诱,最终以20元一天的价格才降服船主。蹲在船头,仗着多年来打鱼摸虾的底子,轻划那仅剩一只的短桨,往外围的网箱靠拢,绑定,摆开了战场。 
第一件事,试水深。这一试倒试出了个前所未有,足足十米!换作是水库,早调头近岸浅处,细想,此乃活水,深一点也无妨。接下来就是做窝,试想十米深浅,水流不稳,时涨时落,指不定水下还有暗流涌动,那么,窝料就得重,快速接底,否则,轻漂漂的几把,不过是流落他乡,做了些表面上的形式,欺骗自己罢了。再就是补窝,什么时候补,怎么补,也有讲究,这有些象谈恋爱,订婚一早,美妙的感情就不易释放出来,或许这辈子也不知哪年哪月才有那般的感情呈现,最妙是感情达至高峰才下订婚帖。补窝一事,事关垂钓大事,应精妙掌握时机。 钓饵蚓则可,不过需肥硕方好。却也不是一般的肥,得颜色鲜红,皮实耐咬,不似那饲喂多了稀饭的胖蚓,肥则肥矣,淡了颜色,失了味道。 如此这般,轰轰隆隆,下完窝后,就摆开长 。这次是师兄六条,老李六条加海竿一支,我两条加海竿一支,整条船就象是一只多足的蜈蚣,或凝结在时光隧道里中世纪的战船。 
轻波缓摇,起伏中,就有了一些眩晕,就拿那迷离的两眼看早起的渔人起网。 
远处,两条正在河心打桩的船,每每铁锤击下,我们的破船总先“叮”的一响,稍后才有“咣!”的声音入耳,记得物理老师说过,声音的速度在水里是在空气中的三倍,不过,我老是觉得我们的船已被潜艇的声纳锁定,惶惶不可终日,想逃的感觉。 
因是深水,中鱼就只需得一提,然后,放下竿,慢慢地拎线出水,看鱼在船边升起,绕着圈想逃的样子,总是很兴奋,却不敢拿手机一照。 还是这样的大鲫 

老李竿多,线却短,漂常常的被涨上的水淹没,只得轮流提竿看是否中鱼,不想,这样也被他蒙上不少。仔细看看他的脚边,躺着三条,多的时候有五条,情形我就不描述了,只一个忙字了得。 
三个火 手就这样你一发我一发的击毙敌人,当然也有多竿缠绕的误伤友军事件发生。到五时收竿时,我的收获。 
在我划船时,他们将鱼获打包,藏了个严严实实,不过,后来给我说,老李13斤,师兄10斤。 看来,三个火 手这一役又打赢了。 钓渝 2007年10月22日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8053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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