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重庆(1672) 我喜欢钓鱼,节假日只要有时间,都会或水库,或河里酣钓。即使一天下来,网中寥寥,仍然乐此不疲。我不夜钓,倒不是我胆小,重要的是,我怕蚊虫叮咬:一口下去,便会有一个大包,痒得难受,一挠,很快会波及全身,浑身不自在可不好受。因此,虽然有8年的钓龄,但还没一次夜钓的体验;虽然朋友门们吹嘘了无数次夜钓的情趣,仍然颇多担心。 2006年暑期,除了热,还是热,太阳每天都那么毒,气温每天都那么高,40度左右的温度,不要说出去钓鱼,坐在家里只要空调一停就会汗水直淌。不管我怎么好说歹说,老婆都不准我出门,最多每天早上到学校前面的小河去过过钓瘾而已。 实在闷得慌。 7月8日,熊老师打电话来说:白桥的三登水库可以钓鱼,因为承包人要外出,所以提前交塘,所以什么鱼都可以钓。据说去钓的收获很不错。于是心动,与几个钓友相约:19:00从汉丰镇出发,晚上到水库。他们说:一是钓的人太多,白天没钓位,二是晚上安静,可以打水库中草鱼和鲤鱼的主意。我一想,也很有道理。 天气实在热,晚上7:00过了,一路上还是暑期蒸人,一直到了郭家镇的津关,才觉得吹来的晚风有丝丝凉意。 山路不大好走,我第一次去,又托了熊老师,很难跟上他们。他们只好走走停停地等。到了三登,已经21:00点过了。朦胧的月光,深黛的幽幽的山的轮廓,无法看清楚水库的地形,只好在大坝处找个地方将就了。 整理好工具,月色已经很皎洁,心情为之振奋。正准备抛竿。偶抬头,发现空中隐约有电线。打开手电细看:三根高压线横在我们头上,距水面20米左右。再看,电线上挂着10余副线头。暗叫一声:好险。于是赶紧挪地方。 到23:00点过,开始下起了小雨。有两个钓友怕下雨路滑,赶紧收拾下山了。我们觉得下雨不好走,等到天亮要安全些,就继续坚持。点燃了蚊香,在自己左右及后面各放置一盘,总算挡住了蚊子的进攻。但耳伴仍然清晰地传来翁翁的声音,浑身还是不自在。 漫长的等待,到晚上12:00过,也没听见玲声响一下。有个以前来钓过的钓友说:挪地方。我们不熟悉,就跟着一起挪了。到新地方不久,天上又开始下起了雨。他们都想走,我说:现在天黑,路滑,很危险。无论如何都等到天亮以后再说。 在秋虫的催眠声中,惴惴地进入迷糊中……睡梦中突然听见了清脆的玲声。我一跃而起,赶紧扬竿,唉,没手感。没大鱼,就直接收线。但很快就遇到了麻烦:上钩的鱼一串,挂低了。再也没办法往回收线了。“倒霉!”等了半夜,好不容易有鱼上钩,却不但没收到鱼,反而被缴了械。 雨下到早上4点左右终于停了。云散了,可以依稀看见山的轮廓,十分真切地体会了“迅哥儿”笔下“铁的兽脊似的”的意境。水库中鱼也开始活跃起来。不断有大鱼跃出水面,弄出哗哗的水声来。大家都充满了希望,振作了精神。 终于有钓友看见夜光漂的闪动,收起来却实在扫兴:一尾100克左右的小鲢鱼。总算是鱼吧。 黎明的时候,陆续有钓鱼的人来,于是水库开始热闹起来,摩托车灯光、手电光四处闪动;钓友呼朋唤友的声音;投食入水的声音。一时间钓鱼交响乐大作。 天亮了,我再看:发现我们的位置实在太坏了,浅水区,石堂口,乱石多。真正的没办法了。 太阳升起来了,逼人。只好钓鲢鱼看看了。 对面、堤坝,不时有人上鱼的欢叫声传来。我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看见了黑漂。赶紧收线,总算有尾500克有余的白鲢上了当。再钓,又是半天没动静。 到中午的时候,就钓了两尾500来克的小白鲢。 我们决定回家。看见库中有个大鱼漂在距离我们50米外飘动。他们说;是三天前被拉断线跑了的。我想既是断线的鱼,一定不小吧。我说:试试运气吧。于是卸了两支海杆的漂,留下炸弹钩和铅坠。居然只抛了三次,我竟然真的挂住了。小心地往回收,竟然是一尾不足500克的白鲢。我们大笑一阵,于是收拾东西,骑车径奔回程了。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夜钓,虽然没什么收获,但总算了一次体验,增加了记忆中的难忘的一页。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7743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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