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四川(4265)
也许是自认为放毒水平已经到达一个高层次,也许是抹不开公司同事的热情,老牛在五月份终于前所未有地第四次出矶了,这次还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目的——带公司十一名新手堕落。虽说是新手,可此次出行的绝大多数同事钓淡水也有些年头了,毕竟是头一次出矶,因此“安全上下礁、一个钓位上十二个人”的宗旨,导致了老牛蓄谋已久的这次大面积放毒行动彻底失败……
(一)
2004年5月29日,农历四月十一,多云间有阵雨,温度25-32,南风2-3级。
说实在的,这次出矶应该说是一次非常失败的活动,老牛之所以还要硬着头皮把这次引以为耻的活动记录下来,为的不是那几条鱼获,为的是同事们对海钓无比的热情。

美丽的三门岛
上午九点(目标是堕落雀鲷,时间早晚不是问题),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抵达西冲海边,一行十二人:老谢、小谢、李兄、徐兄、曾兄、程兄、余培兄、唐兄、杨兄、小余、lulu和老牛。
要说老牛带队的人数之最,非这次莫属;要说老牛带新人的人数之最,也非这次莫属。何故?皆因所有参加活动的同事里,除了lulu、杨兄、老谢曾经和老牛出过矶外,其他所有的同事都是第一次,全指望靠N只手杆抽N百条雀鲷的干活,所以,老牛在钓位的选择上煞费苦心:所有人必须上同一个钓位,几乎所有人老牛都必须一一帮助,而且因为装备问题,还必须上背风或内湾位。
分析来分析去,老牛以往雀鲷多的钓位最多只能上三、五个人,于是,位于大三门岛和小三门岛之间的麻塘台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说起麻塘台,相信深圳的驴友一定不陌生,这个平坦的、有沙滩的小岛,是无数驴友露营的圣地,即使在29日这天,也有六个帐篷在岛上安营扎寨。
闲话少说,快艇很快来到钓点附近,绕岛一圈后,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选定了一个面东的钓位,站几十人都不成问题,问了船家,回答外面的水深也有十米以上。
上到岛来,老牛东张西望,观察钓位,发现这里居然正对上个星期爆箱雀鲷的钓位,遥望着对面钓位上站着的两个人,不知道有没有上鱼,看装备,应该是矶佬的干活,于是,再次爆箱雀鲷的无限遐想也由此蔓延开来。

遥望爆箱钓位而堕落,结果却天壤之别
老牛初步选好几个手杆堕落钓位(够4.5米手杆可下杆堕落、浪不大、风也不大),走回放杆的地方,老牛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在等老牛绑钓组,哪怕是堕落钓组。
“要命,这么多手杆要弄。”老牛还没有开始绑钓组,就已经被闷热的天气热得一身大汗,身上的一副早就湿透了,汗还是不经商量地一缕一缕地从头发里渗出来,滴滴答答地随意滴下,或衣服上,或礁石上,仿佛在诉说着老牛的急躁。
绑好第一个堕落钓组,带着程兄走到堕落位,教教如何将虾仁一开二十,如何下杆,如何注意不要挂到旁边底下的礁石,如何不要被泥鯭扎到,如何小心不要被小钩钩进衣裤。
然后走回钓位,接着绑第二个堕落钓组,然后又安排过去,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好容易将八支手杆
折腾完,徐兄提出问题:“怎么下杆呀,这里好像没有什么鱼。”
老牛赶紧走过去,亲自示范:“喏,这样,下杆的时候要注意脚边水里的礁石,一定要下在礁石外面,而且要注意不要挂到石头;如果挂到了就直接拔,不要心痛,都是最便宜的手杆、便宜的线和串钩。”
老牛一边讲解,一边示范,三五个上下逗鱼之后,老牛发现好像根本没有小鱼吃,赶紧把手杆交回给徐兄,跑回放杆包的地方:“lulu,赶紧装矶钓钓组,好像没有什么小鱼吃哟。”
老牛刚说完,就见lulu、杨兄和余培兄拿出各自的矶杆,开始忙和起来了。
lulu和杨兄毕竟是出矶的次数还是要多些,很快,就拿着矶杆跑到右手边一个相对有点浪涌的位置下杆,一试水深——4米,还行吧,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将就了。
lulu运气不错,一下杆就见阿波沉下去,抽!一条石九公飞出水面——还不错,起码有打汤的了。
lulu赶紧下杆,打诱饵(新手小谢的成果)……
就在这个时候,大家的耳朵里传来了“突突突突”的快艇马达声音,抬头望去:有人下网?!而且居然在离岸只有5米的地方!
老牛脑袋里顿时嗡地一声——晕!
老牛赶紧和船家打招呼:“大佬呀,不要离岸边这么近嘛,稍微远5米好不好,我们也好钓钓小鱼呀?!”
船家的回答让老牛差点没背过气去:“远了就没有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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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渔船就从面前一点点往左边转过去,给人的感觉就是这道渔网几乎把整个岛给围了一圈。
“唉,没脾气,谁让我们是娱乐,人家是谋生呢。”老牛只好叹口气,自己安慰安慰自己。
几分钟后,突然有“碰、碰、碰”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
“炸鱼?这么多鱼炮?”老牛有点担心,“难得带那么多人出来玩,怎么老遇到这种让人沮丧的事。”
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刚才那艘渔船慢慢开过来,一个在后边开,另一个就在前面用下面有一团大海面的棍子在砸海面:“碰、碰、碰……”
还好不是炸鱼,可是看着他们两个就这么悠然自得地“碰碰碰”地砸过去,老牛心里早就很不爽了,有什么办法呢,只有长长的一声“唉~~~~~~~”
又是几分钟,老牛拿着矶杆走到钓位,正想着到底该如何下杆才好的时候,就看见渔船慢慢地转了回来,一边转一边收网,这一时刻,如果不是隔着海水,老牛绝对跳过去抱这船家狂啃——毕竟还不算太过分。
(二)
半个小时候,老牛的身影已经在礁石边转悠起来,何故?找螺也。
拿着矶杆的时候,左右没事,看看脚下,发现这次找的钓位虽然不是好钓位,甚至可以说很差的钓位,可是脚边的辣螺却是相当不错,个头不小不说,数量也是相当惊人的,作为堕落派鼻祖的老牛,哪有看着N多螺不捡的道理。

唯一的收获——钓位上的螺实在太多,最后弄走的较大的螺起码有十斤
走到每个人的脚边的时候,每个人都会问老牛同样的问题:“你在干什么?”
“捡螺呀。”
“能吃吗?没毒吧?”
“能吃,我都吃了一年多了,味道好极了。”老牛边回答边阴阴嘴笑。“没鱼钓的时候我就找螺打发时间。”
“至于有没有毒,嘿嘿,就怕你要中找螺的毒喽。”老牛心里窃喜。
(33有句明言说得相当经典:“原来找螺很上瘾的。”晚上老牛去南澳接LP大人和女儿回家的时候,LP大人也说了句:“找螺真的很好玩,真的很上瘾的。”)
揣着三斤多的辣螺,老牛走回休息的地方,把螺放进冰箱,拿罐咖啡出来,打开盖子,将冰凉的咖啡倒入嘴里:“啊~~~~~,舒服呀!”
老牛坐在礁石上,左顾右盼,看看同事们好像都在和鸡泡奋斗,李兄走过来拿水喝,老牛问道:“有没有钓到鱼?”
“有,我钓了有七、八条鸡泡了。刚才拉了条手掌大的泥鯭,感觉真的好爽。”
“是不是比一斤多的罗非要强。”
“那当然了,拉都拉不东,TMMD,真大力。”
徐兄走过来拿水喝:“那些鸡泡我都钓了十多条了,钓上来还跟我说话!我就把它们的牙齿一个一个给拔了……”
小谢钓上一条红色小鱼,问老牛什么鱼,老牛看了看,没看明白,有点象衣类,有点不象,好像和上次南澳钓的一条很类似,就是太小了,于是回了句让他很不爽的话:“实在太小了,放生吧。”
然后也不顾小谢脸上那种割肉的感觉,照了个相,然后吧哒一声丢回海里去了
杨兄走过来,拿起自己的腌肉,嘎吱嘎吱嚼起来。
老牛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出来了:“哎,有没有火腿肠?”
“没有,只有腌肉,你要不要?”
“行,丢一块过来吧。”
“没有一块,只有一包。”
晕。“也行。”
杨兄丢了一块麻辣烤牛肉过来,老牛撕开来闻闻味道,还挺香。
“那边怎么样?”老牛问。
“你说矶杆呀,不好。”
“我去那边看看,找找看有没有礁石群,弄条斑上来,不然就太难看了。”老牛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往右边走过去

矶钓、堕落钓位三
走了差不多200多米,来到一个嘴位(相对完全背风的钓位来说),老牛仔细看了看,多少有些涌,还有两三个礁石夹的缝,应该有些斑仔,于是又一路捡螺(难脱堕落本性呀),一路走回去招呼杨兄、lulu和余培兄过来。
四个没有堕落的矶佬走到老牛找的新钓位,装好虾仁,钓棚仍然是4米,轮流下杆——没办法,可以下杆的钓位实在太少,脚边水里突出的礁石有4.5米以上,两杆开外水深不知道多少,反正十米不挂底。
几杆过后,老牛发现阿波出现的动作居然是雀鲷闹漂的动作——“沉——快沉——停——快沉——”,每次扬杆肯定没有,而且虾仁也不见,运气不好的话就干脆连钩子都挂到脚边的礁石上。
“没办法呀,唉,谁让就这里还勉强能下下矶杆呢?”老牛一边痛心一边装个虾仁下去。
就看见棉线结一到阿波,阿波就出现急速下沉的动作——信号!老牛立刻收短虚线,抽!中!!!慢,怎么蹦达两下就挂底了?把线收收紧,使劲抽两下(杆身不够结实的千万不要做此尝试,很容易炸杆),再收紧线,再拉一拉,哎,对了,又有动作了,标准的斑鱼扭动感觉,力度不大,使劲拉紧线,借着杆身的弹力将鱼慢慢拉上来,一条七八两的花斑随着杆身就飞了上来。
老牛伸手接住线,将花斑提在手上,向若干痛苦与郁闷地堕落中的矶佬们高声呼喊:“噢~~~~~,有一条花斑啦!!!!!噢~~~~~,有一条花斑啦!!!!!”
“总算完成矶杆的任务,不会和堕落的同事一样那么难受了。”老牛一边摘钩一边庆幸。
旁边一直看着老牛上鱼的杨兄有点冷眼的味道,也不多言语,偷偷将矶杆下到老牛中花斑的石头缝里,看着棉线结一到阿波就出现动作——“沉——停——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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