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陕西(1700) 冯家山佚事 这一阵不少家伙都冬眠了,老顾本来就是“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够的冬五月”,(黑龙江的冬天长);楚熊冬眠是正常的生理周期;瞎钓除了和儿子玩〈大富翁〉以外也不知道瞎忙活点啥……好不容易晓月清风勤快点,还在那里将我的军,一定要我把那点惭愧的经历写写。得!我就豁出去了,写写我十几年前丢人现眼的事,应该不算浪费资源吧。 我还是从头说起吧,因为我在89年上学的时候脑门上系了个红布条,毕业分配就来到了这个山沟里。这里离冯家山水库只有20公里,从此就和那里结下了不解之缘。冯家山是个大水库,地跨3个县—千阳、宝鸡、凤翔,十几年前可真是个钓鱼的天堂。 我到这个单位时,被分在了设备处,本来就没什么事,加上我是个问题分子,更是不被赏识。基本上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不久下到大修班美其名曰叫实习,实际上就是眼不见心不烦,上不上班也没人管。按当时的政工领导说的,只要不搞出什么乱子来,他就谢天谢地了。 在那一段时间里,我一周报一次到,其他时间除了睡大觉,就是当渔民。单位二三百号渔民中间,我的出勤率最高。当时的渔民不像现在只是钓鱼,主要是下网,甚至炸。但我没有炸过,那玩意太危险,今天先讲一个别人炸鱼我遇险的故事。 那是在1993年的一个春天,华哥叫我去弄鱼,这在当时可是被别人羡慕不已的事情,因为华哥是电话查线员,开公家的偏三轮摩托,不是关系铁,人家不叫你。我们一般都是坐班车到千阳县城,再雇农用车到水库,那时候还没有“黑豹”、“时风”,我们这里的农用车牌子叫“金蛙”,站在上面,别提多难受了。 一大早,我拿着花半个月工资买来的玻璃钢老粗炮,在工厂外面的空地里等候,不能让别人看见,和做贼差不多。不一会华哥来了,开着那辆军绿色的偏三轮,在挎斗的前面,他自己用黄漆喷的三颗明黄五角星格外耀眼。华哥头带着工程安全帽,帽子上扣着黑色防风镜,威风的就像巴顿将军。见到我话也没说,手一挥,我就坐到挎斗里了。 到了水库边,也就是8、9点的样子。捕捞队的船还在附近,我们只好埋伏起来,抽了两支烟,船走远了。那条船很慢,也就是4、5节时速吧,等它再转回来,是4、5个小时以后的事了。我们先下网,下网是有技巧的,必须下的不松不紧,这样才不会被大鱼冲出窟窿逃跑;另外还要下出几道 折线,拐点的地方上鱼多。 下好网,我就开始撑杆子钓鱼,钓了两三个小时,那时候鱼多,我也忘了钓了几条了,反正钓到了,我正在专心致志的看漂,就听华哥说:“快跑!”抬眼一看,水面上一个小枕头似炸药包正朝我漂过来,上面的导火索还冒着青烟。那还跑得了,赶紧趴下吧。一声巨响,炸药包在我前面7、8米的水里炸开了。还好我没有受伤,但被冲天的水柱浇了个落汤鸟。 我正要破口大骂,华哥说:“我在炸药包上绑的石头掉了,结果漂到你那去了,谁让你爱钓顶风鱼?”他一说倒成了我的不对了!还得坐人家的摩托回去,任气吞声吧。他这一炸,由于没有沉到水里,不但不会有收获,还会把水警队招来,赶紧收网撤退,亏了那时候船慢我们来的急,要是现在的快艇擦着水皮飞,我们肯定跑不了。 还不能回家,先得把我晒干。找个地方停下来,衣服脱掉铺在草上。华哥拿出一瓶白酒,一点吃的,我们边吃边聊。人只要喝点酒就爱显摆!坐了人家的车,喝了人家的酒,总的对人家有点贡献吧! 我就问华哥:“你的那个炸药是柴油炒锯末吧?” 华哥:“对!加一点硝胺” 我:“那东西威力不行,也不好沉底,看炸我一身水不是。” 华哥:“那你说怎么弄?” 我:“电机班有清洗绝缘漆的甲苯,再从化验室找点硝酸配成合适的摩尔浓度,反映沉淀的黄色针状晶体,就是TNT了。到压机上压成块,用的时候把雷管用胶带纸缠在上面,有肥皂那么大一块就顶你的那个炸药包,还不会漂在水上。” 华哥:“嗯,书没白念,回去试试!” 幸好不久以后,冯家山水库加大了管理力度,买了快艇。炸鱼、下网的历史结束了,这个试验没人做过,没有搞出什么乱子来。 现在回想这一天的经历,不但对当时没有环保意识而助纣为虐感到羞愧,而且对当时的莽撞行为感到后怕。 在那个时期还能记起几个印象深刻的故事,有时间慢慢讲给大家,只要大家不嫌烦。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6663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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