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辽宁(1416) 连载:钓涯钩沉5――梦幻少年之气吞山河 我那 也是用刺兰杆制作的木 ,取一段掏空了芯的枝干,一端用润湿了的纸团堵严,在另一端再塞一湿纸团,用一根竹筷向里猛的一顶,里面的空气受到压缩产生强大的推力,前端的纸团啪地弹射出去,直奔大捣蛋那光光的后脑勺,不偏不倚,打个正着。只听哎呀一声,大捣蛋捂着头哇呀怪叫,回头回脑找人,脸红的象猴腚。 我正襟危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悠哉忧哉地吹口哨。 大捣蛋疯狂地叫喊:“谁打的?谁打的?有能耐站出来!” 大家齐笑:“没看着!不知道!” 大兰早已知道我的秘密,我这一手给她报了仇,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不由的破涕为笑,象只飞离险境惊魂初定的小鸟。 大兰、小兰一直与我过着快乐相伴的日子,我上初三的时候,我们一直相伴上学、放学回家,一直相伴写家庭作业。大兰小兰勤快聪颖,在我家写完作业,经常帮着洗衣服、做饭。 大兰二兰的父亲是村里有名的打鱼郞,能自己织网,是漩网,每次打鱼,只见他先将网铺在地上作一个扇形,然后将长长的网缰一头在手腕上绑了,将连接网的几十米网缰一圈一圈倒在右手,两手将网捡开端在身前,向着前方水面猛一发力,整个网被抡成个大圆,利箭一般射出十米开外,只听刷地一声,那网就沉在河里,待缓缓收回,罩在里面的鱼就钻进了网兜,无法逃脱。 我和林子、民子迷上了织网,只消一个多月,就自结湤网,到相距十几里路的水库上游撒网捕鱼。 水库打鱼有个特点,雨后库水上涨的时候为佳。特别是下大瀑雨,上游河流浑水急冲下来,浊浪滔滔,成群的鱼如同混编的杂牌军,顶着泥浆一样浑浊的河水,疯涌逆流而上,一网下去,有时高达几斤的收获。 我也曾在千军万马中拿得过胜手,一网下去,一条8斤6两的大草鱼竟然魔使神差地被我扣在网中,按说一张小网是难以擒获这样大物的,偏偏那鱼一头栽进网的底兜后,整个大鱼头撑满了底兜,想把头倒退出来,已经不可能,当我把网提出河面,提到高高的土涯上,那鱼才一个打挺,翻出鱼网,在地上翻腾打滚。我把整个身子压上去,用袋子罩上鱼头,这家伙猛地一蹿,就进了袋子。 当然不是每次都这么理想,并且下大雨尤其瀑雨的时候并不太多。涨水上鱼已经不是秘密,每逢下大雨涨水,河上常常聚集了四乡村民,呼兄喊弟,争相抢占有利地形,有时还互相拳脚相见。湤网再好,也难以独得赫赫战功。 还是改弦易辙,我们下挂子。挂子就是一种守株待兔式、下到稳水里绵延几十米长的网,上有浮漂,下有铅坠。春季里,噘嘴岛子正是“咬迅”产卵季节,成群的母岛子、黑眼子结队而来,公岛子紧追不舍,岩石、草丛到处是鱼卵和公岛子粘稠的体液,有时一提挂子,白花花一片,再快的手也摘不过来,索性将挂子一团,抱上岸来,坐在泥地上摘。摘过鱼,网上、手上到处是粘粘液体和小米粒般的鱼卵。可怜那些噘嘴岛子,为了繁衍后代,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前赴后继,慷慨赴死。罪过! 到乡里中学必须行经村前的河,平时水小,可以赤脚挽起裤管趟过。雨季里河水暴涨,上百米宽的河面浊浪翻滚,深过头顶,想过河就难了。 对于从小在河边长大的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将书包衣物绑在头上,冲进浊流,斜斜地凫向对岸,上岸时已经被激流冲到下游几百米处。 成了中学生,成绩在村民中反应不错,自然有求于我给辅导学生的家长,不过辅导大兰小兰做功课理所当然由我来做,她们总是瞪着清澈的大眼睛专心地听,悟性极好。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6451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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