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山东(2803) “当!当!开会了开会了!反钓协会开会了!各个家族赶快派代表参加啦!赶快参加啦!当!当!。。。” 一只白条背着半截啤酒瓶子在前面走,另一只在后面拿着一个带着半拉子钓线的铅坠,一边敲着一边大声喊着。 雄鲤鱼正伏在水底一片树叶上打着迷糊,猛然被惊醒,呆了一下,这才想起一年一度的后龙河水库鱼类例行反钓大会又要开始了。昨天鲤鱼家族成员们又聚在一起,推举连续担任了好几年代表的大雄鲤鱼今年还做鲤鱼家族的代表。嗯,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今年的轮值主 席应该是大黑鱼。唉,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岸上的人们想破了脑袋来研究怎样怎样钓鱼,俺们鱼儿也被迫绞尽了脑汁,每年都召开一次反钓大会,研究怎样和岸上那些叫做人的家伙叫板。 雄鲤鱼揉了揉眼睛,鼻子酸酸的,想哭。他想起了鲤鱼家族里今年夏天和秋天那些被拉离水面的亲戚。。。。。这里面有自己的长辈,有自己的同辈兄弟姐妹,还有很多很多晚辈。。。就连自己的漂亮的妻子,为了从天而降的那一块香喷喷的东东,也差一点送了性命,至今左腮边还留下一道难看的疤痕!唉! 雄鲤鱼使劲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的喊了一声“我X!",他昂起了头,向雌鲤鱼打了一声招呼,就出了门,来到水库中间最凹的那片淤泥很厚的会场---每年的反钓大会都是在这里举行的。雄鲤鱼已经作为鲤鱼家族的代表,连续在这里出席了八届反钓大会。虽然已是寒冬,后龙河水库水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太阳光从冰层上面懒洋洋地照下来,光线不是很好,但是凭着他多年的经验,轻车熟路,雄鲤鱼很轻易就到了会场。 会场上别的家族已经来了好几位,草鱼,武昌鱼,鲫鱼,鲢鱼,鳙鱼,青鱼,看样子早早就到了,正在那里侃大山呢。泥鳅正有条有理地布置着会场,分配着位置,拿出一些吃食招待大家。鲤鱼看了看,发现这些伙计里面有好几位都是生面孔,鲫鱼,青鱼,鳙鱼,鲢鱼这四位都不是去年来过的,上去一打招呼,才知道这四个家族里面去年来开会的几位德高望众的今年全部光荣了!雄鲤鱼的鼻子不由地又一酸,眼中就流出两滴泪来。唉,这是什么世道!他拉着这几位的手,唏嘘良久,感慨万千!旁边武昌鱼和青鱼见状,赶紧过来劝解,鱼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吧!泥鳅赶紧把果品盘拿过来,让大家先吃点东西暖和暖和。雄鲤鱼一看,原来果盘里面有花生米,玉米粒,小麦粒,蚂蚱,蚯蚓。问了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大家在夏天和秋天得到的,埋在淤泥里舍不得吃,今天专门拿出来献给会场的各位代表的。鲤鱼拿了点玉米粒,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心里想,今年的反钓大会不知道会不会拿出有效的反钓方案,这个事对后龙河水库里的鱼们来说,没有再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心事重重的吃着玉米粒,感觉有些冷,就在心里骂黑鱼和鲶鱼。这两个家伙听说还是去年那俩。这两个家族的代表也是的,每次开会都是最后才到,大家意见很大,可是又敢怒不敢言。看来今年他们仍是如此。正想着,就看见先前那俩白条冒冒失失地进来了,武昌鱼问:“都通知到了么?”白条答:“恩,都通知到了。”鲤鱼就在心里使劲地咒骂鲶鱼。这混蛋今年吃了自己家族里好些晚辈,有的刚长到小虾那么大就被这家伙当了点心,为这个事自己家族里面很多鱼找到自己要求去和这厮理论,可是那厮好生可恶,软硬不吃。。。心里正窝着气,就见黑鱼和鲶鱼并着肩,晃晃悠悠过来了。看了看会场,点了点头,算是和大家打了招呼。鲶鱼在挨鲤鱼旁边的地方坐了,鲤鱼无奈地欠欠身,真晦气!泥鳅和白条惴惴地往后边挪了,靠在和武昌鱼草鱼背后,颤巍巍地坐下。 黑鱼扫视了一下会场,咳嗽了一下,看众鱼早已静声,心里很满意。他说:“伙计们,咱们今年又到这里开这个会了,嗯,啊,咱们今年的主题,嗯,啊,仍然是怎样想办法,和岸上的那帮家伙斗!那帮家伙特难缠,嗯,啊,唉,俺们后龙河水库不幸啊!各个家族都说说,这一年来都被那些叫人的家伙整去了多少鱼啊?"雄鲤鱼一听,心里腾的一下就升起一股无名怒火,刚张嘴要骂,就见一旁武昌鱼倏的一下站起来,说道:“我说老黑啊!去年你家小三子偷吃了俺四舅家老大,帐还没有算清呢,今年你家。。。。。”“坐下坐下,你给我坐下!”一旁腾地站起了胡子鲶,髭须怒张,两眼圆睁,瞪着武昌鱼,那武昌鱼被他这一瞪,顿时浑身酥软,没了力气瘫坐地上。雄鲤鱼就在心里暗叫了一声苦!看来今年的反钓大会又是被这两个家族给左右了,难免又如往年只落得个一样的下场,流于形式罢了。唉!。。。雄鲤鱼很伤心,无心再继续开会,只在那里想心事,他在想,水库里有一个地方水很深,位置很偏僻,很不错,而且今年秋天从上面悬崖上不知怎么回事落下了很多玉米粒,那里水底淤泥很厚,雄鲤鱼当时高兴坏了,他用嘴拱泥,把那些玉米粒全部都掩藏起来,自己一个鱼忙了好一阵子才弄完,连自己妻子都没有告诉,他准备在明年春天再告诉妻子,要给心爱的人一个惊喜。。。。。。他正美美地想着,突然,觉得上面左前方不远处冰面上有人的脚步声,那声音太熟悉了!雄鲤鱼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他抬起了头,看会场上其他人都在听草鱼发言,大伙好像没有注意到上面的情况。雄鲤鱼仔细一听,原来草鱼正在做收尾:"......从多少年前姜子牙那厮直钩钓鱼到现在,那些叫“人”的家伙是愈来愈甚,挠破了头皮想尽一切办法,使尽手段,用尽美味,引诱我等上那弯钩。单钩双钩爆炸钩,手杆海杆矶钓杆,悬坠底坠大浮漂,串钩水怪手把线,那帮家伙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中有一人,最是可恨,叫做楚熊,精通十八般武艺,每每杀的我等人仰马翻,片甲不留!还有名唤古铁的家伙,竟创出翻板钓,煞是厉害!损我多少同类!更有孙荣成那厮一班人,专好夜袭,杀的我等好不可怜!。。。。。。随着大草鱼的话,雄鲤鱼的思绪也被带到了今年夏秋季节,多少亲人,魂断岸边。。。正凄楚间,猛听得头顶上咣咣作响,像是有人在冰面上凿冰。稍顷,冰面上就出现了好几个圆洞。鱼们心里都一惊,大家都知道,那个叫鱼阎王的家伙又领人来冰钓了!大黑鱼朝大家挥了挥手,低声道:“散会散会,各家都好好看管自家小孩,切记切记!...散!"待那散字一出口,代表们呼啦一下就散了伙,大家都急急忙忙回到各自家中布置逃难事宜。 雄鲤鱼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家,把情况简略地向雌鲤鱼说了,两鱼就慌慌张张分头去鲤鱼家族各户,安排大家提高警惕。雄鲤鱼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这帮讨厌的家伙!冬天了也不让俺们消停!这样在心里怒骂着,不觉就走到了鲫鱼家族门口,远远就见一个小鲫鱼低着头慌慌张张跑过来,没躲及,一头撞在雄鲤鱼怀里。雄鲤鱼一把揪住他,问道:"慌里慌张地干什么!”小鲫鱼抬头一看吓了一跟头,见是雄鲤鱼,抹了把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好了不好了!我,我,我,我的八个,哥哥姐姐,刚被上面的人,钓走了!我要赶,紧回去,告诉族长去!” 雄鲤鱼就感觉自己的头“嗡”的一下,坐立不住,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纯忽悠文,希望没有冒犯到楚大师三位)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64300.html 本文章由后龙河于2007-1-12 21:29:23最后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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