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湖北(1006) 离开了喧嚣的城市,回到了曾经养育他多年的老家农村。郑车欣喜异常。他给自已排了个作息时间表,早六点起床,六点半早锻练,七点半早餐,八点进太子湖。十二点午餐,十三点午休,十五点再下太子湖,十七点收竿。 回乡后的头一天下湖,正是一个初春的早晨。郑车带上自已精心选购的渔具,携夫人早八点就出发了。他们首先穿过一条略有起伏的山路,兴冲冲地来到太子湖边。宽阔的湖水照得人两眼发亮,而碧波荡漾的湖面对岸,却在淡淡的雾气里显得依稀迷朦。墨绿色的柳林中,腾起层层炊烟,围在林腰的雾带,又如绸缎似的雪白。 初春的鱼场,是那么静谧安详。从草窝里隐身而出的勇敢者,乃是那些不怕死的鲫鱼。它们或群聚结队,或情侣结伴地游向浅滩。在浅滩初生的水草中有的觅食,有的求偶。追求着本类的生存与延续。 郑车选好钓点,支好阳伞,便开始撒窝。他用的是就近取材的麦肤皮,红蚯蚓。一袋烟工夫,窝中有了动静。他便把钩抛向窝点。别看郑车钓饵老式,可在这钓翁稀少的地方还挺管用。一条饥不择食的鲫鱼很快就咬上了郑车的钩,成了郑车的第一个俘掳。接着钓钩再一次地入水,沉静了片刻,突然,浮漂一黑,再浮,再黑,再浮,郑车立即意识到这是一条大鲫报门户来了,等它两口试过,第三口深吞时,郑车猛一抬竿,那钩仿佛钩在了木桩上,钓竿立即弯成劲弓,沉重得令人气急,跃动得令人心惊。待一番博斗后,郑车把它请上了湖岸,原来是一条一斤多重的大鲫鱼。 更使郑车欣喜的是,今天是个反晴天,到九点多钟时,雾反而越下越大,迷糊了水上的一切。鲫鱼看不到映在水中的各种影子了,胆子就益发大了起来。湖水也变得异常平静。只见:浮漂“颠、颠、颠”,活像跳动的音键,弹着节奏明快的乐章,浮漂下滑入水,仿佛乐章由高而低的滑音。那浮漂上浮静止的一瞬,又恰似乐章的休止。又一下将浮漂拉出几尺远,拉得竿头颤动不已,才是春钓曲中演奏的高潮。“鲫姑娘”形形色色的吞饵动作,正是春天生机勃勃的颂歌。 钓到此时,郑车心里简直没了自我,有的只是春天的气息,春天的景致,春天的乐章。不知不觉间,浓雾已经渐渐散去,当太阳刺破重雾射向大地时,周围的景物也从白纱帐中恢复了各自本来的妩媚面目,同没雾时一样,又是一幅清丽的水彩画了,它们按照各自的意图,在春天里生长。它们以自已的生机打扮着春天。郑车心想:谁来领情这大自然的恩赐?谁来欣赏这大自然的美景? 大千世界,唯有我,一个不问政治的自由人!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5790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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