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北京(1763) 一天就甩了一杆儿 我是一个钓鱼的初学者。以前只去过几次鱼坑,但都是陪客户去的,论斤约的那种,现在知道叫高钓。经前辈指点,明白了高钓坑最容易上鱼,于是忍不住要挑战一下自己,找别的类型鱼场试试。 在网上查了几个地址(在此多谢那些发贴的钓友),准备逐一地体验体验,没想到,我今儿一天就去了三处。 以前从没在河里钓过鱼,心里总有一些美好的幻想,于是跟朋友先到了亮马河。这应该是一条自然的河流,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市中心的缘故,根本让人享受不到那种富于韵律的流淌的感觉。看着水面一片儿一片儿的绿藻,觉得那就是我们纳税的钱打水漂后留下的痕迹,心里发堵。幸亏岸边垂柳依依,一阵小风吹来,颇觉凉爽,才没有马上离开。 岸边有两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垂钓,短杆儿、短线、面食。看看护里,已有收获,三、四条两重小鲫。真有鱼。立马儿来了精神。回车里取家伙,准备开始干。偶然一抬头,看到不远处岸边立一铁牌,上写“禁止在河里游泳、滑冰、钓鱼”。指给朋友看:“行吗?”朋友还没答话,旁边一民工打扮的看鱼者抢着答道“没人管。”我犹豫了一下,可心里那只小手偏偏这时痒痒的挠了起来。望了朋友一眼,说“要不试试”。“试试就试试”。于是坐下,拴线、调漂、搓饵、甩杆儿。看着水面上静静的浮漂,本应舒畅之极,可这时我却感觉好像有一堵墙,从背后压过来,而且越来越重,透不过气来。我回头看看,没人注意我们。可我怎么也安不下心来。不远处有几个年轻的女士,聊着天,沿岸边小路向我们这个方向走来。我赶快埋下头,死盯浮漂,可耳旁却分明听见了她们在说:“看那几个钓鱼的,德性!”我受不了了,转头对朋友说:“走吧。”“刚甩一杆儿就走。”“我觉得难受。”“我也是。”“走吧。” 于是驱车转战到了天通苑西鼎鼎大名的××鱼场。人还真不少,据说刚放完鱼。这是个开杆鱼场,我一直很向往在这样的鱼场钓鱼。一是锻炼技术,二是既能玩消费又有限度,三是幻想的空间更大,“黑大坑”简直就是一个美丽的梦。对我这种为钓不为鱼的人最合适不过。下车之前,我不停叮嘱自己:不要着急出手,要像个老手那样,先研究场子和鱼情。这时朋友已经说话了:“先看看吧。”“嗯,先看看。” 看看不要紧,一进门就把我吓着了。这哪是钓鱼场呀,明明是装备博览会嘛。经典的、时尚的、传统的、自制的,应有尽有;那杆儿、那漂儿、那箱、那护,还有炮台,无不是我梦寐以求的;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玩意儿。咱那些垃圾,不能往一块儿放呀。且慢,如果咱技术超群,倒也还能独树一帜。可看各位师傅一出手,心就彻底凉了:简单干净,圆转自如,一气呵成,个儿顶个儿都是程宁大师教学光盘的翻版。我站在一位老哥身后,暗自掐了一下表:起鱼、摘钩、入护、搓饵、甩杆儿,悠悠闲闲地做,6秒。完。要是人家旁边坐着我这么一位,看我初学乍练并不介意什么,难道我自己还真能处之泰然、悠然自得吗?就我现在这修行,这境界,难呐。这时朋友走过来问我:“怎么样,感觉有压力吗?”得,又想一块儿去了。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说:“走吧。”唉,可惜××鱼场老板经营有方,能聚拢那么多高手,却留不下我。不过,我想,总会有那么一天,我得到这掐鱼来。 我们踏上了去白各庄大坑的那条土路。 车剐了N次底之后,我们看到了——水。 大水。 一片能自由得让人仰天长啸的大水。 在成排的大树脚下,青草顺着斜坡,从从容容铺展到水边。水色清幽,透过粼粼的波光,一望可见水底嬉戏的鱼儿。水岸连绵曲 折,画着优美的线条,逐渐隐没在远处墨绿的树林里。在水岸的徊湾处,一丛丛,一片片,绿得格外耀眼。一丛丛的是芦苇,一片片的,当然就是荷叶了。水面上时不时有涟漪泛起,那是野鸭在觅食。这里的野鸭体形很小,象鹌鹑,又黑又瘦,可潜水功夫却是天生的。从这边一下就没入水里,好半天才从远处冒出来…… 我们有些兴奋,想问问鱼情,可诺大的水面岸边,只能看到4、5个钓友,距离还都很遥远。朋友开心地乐着:“干脆别问了,钓吧。今儿难得,我必须甩一把海杆儿。”“好。”我们打开背包,准备上家伙。突然一阵钻心的刺痒从脚趾传来,低头一看,已经红红的起了3、4个包。咳,事先没准备,都是一身短打扮就出来了。看来是斗不过蚊子的。我和朋友只有相视苦笑。 朋友说:“钓的是心情!走吧。准备好明天再来,真正的钓一天。” 作者:愚于欲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5677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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