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山东(2689)
故事垂钓三则
看到大家在杂志上讲述垂钓中遇到的各种轶事,很是入迷。钓友近乎神奇的遭遇让我啧啧称奇;有些力博大鱼的精彩场面使我感觉置身其中;还有一些钓友的生动趣事令我捧腹。心动之余,想到了自己这几年垂钓中遇到的几件记忆颇深的事情,也想讲来与大家分享。
一.缝鱼嘴
手竿钓鲢是我学习竞技钓后最喜爱的一种方式。在我们济南有几座水库以钓鲢而出名(多数水库禁钓花白鲢)。青羊峪水库便是其中之一。2003年9月份的一天我又来到青羊峪的老钓位,打窝、调漂、抛竿儿,半小时后开始上鱼,钓的还算过瘾。大约上午11点钟左右,浮漂一抖,我用力扬竿,又中一条。慢慢将鱼拉到水面一看:呵,个头还不小。是条近4斤的大白鲢。于是,我紧张的做好与之周旋的准备,它一会儿一定会扎到水底作突右冲,拉的钓线嗡嗡作响,沉住气遛吧。
谁知,此鱼非但没有潜到水底,却突然在水皮上翻滚起来。头和身子拼命的摇摆,巨大的尾巴拍的水面啪啪作响,扭动的样子有点儿歇斯底里。身子把钓线都给缠住了,我一看,不好,这样很容易会把子线挣断的。但我擎着竿却没了主意,想扬竿把它拉回来,怕力碰力撮了线。想松松线,又担心鱼扎进水底给了它机会。就在我犹豫的功夫,这条大鲢子却自己翻白了。被我轻松拉到跟前,抄进网中。
鱼到网里,心情自然就放松了。不错不错,钓这么大小的鲢子,平时咋不得遛个七八分钟啊,这条鱼却被我不到两分钟就搞定了。我心中暗自唠叨着。
摘钩时很费劲,一看,钩没钩在嘴里。双钩中的下钩钩在了鱼的下颌,这枚9号伊势尼钩穿透了鱼的下颌后又穿过了鱼的上嘴唇,把硕大一张鱼嘴给上下‘缝’起来了。我顿时明白起鱼快的原因了:钩‘缝’鱼嘴,使这条大鲢子中钩后在很短的时间内无法正常呼吸,所以它便一反常态在水里乱扑腾。这又迅速导致它体内缺氧无力反抗,只好乖乖的束手就擒了。
后来,我把这件事讲给几个鱼友听。讨论中却得到这样一个结论:遛鱼时有机会的话还是多呛它几口水,让它缺氧,这样有利于鱼的迅速翻白。不知是否有道理。
二.断线跑大鱼
在我的垂钓史上,曾经因各种原因跑掉过无数条大鱼。但有一次跑鱼的经历却使我终生难忘。至今仍使我对水下未曾谋面的巨物产生着无限美好的遐想。
还是在青羊峪水库,这座水面不足几亩的小水库拦山而建,水底地形复杂,中间最深处可达十几米。由于几十年未干且打鱼时大鱼都打不上来,使得里面存有不少十几斤以上的鲤鱼、草鱼和鲢鱼。2002年10月,我曾在这里用4米5手竿擒获一条15斤重的鲤鱼。(《断竿擒大鲤》发表在03年《中国钓鱼》第4期上。)
去年7月份的一天,我和钓友张俊然、刘恩华来到青羊峪水库。我们在大坝上下竿,上午钓到几条2、3斤重的花鲢。吃过中午饭后由于鱼情不好,他俩都换到上游去钓浅了。我却依然守在大坝东侧钓3米多的深水等待机会。大约两点钟时,一直被小鱼搞得象跳舞似的浮漂突然不动了,稳稳落在两目上有半分多钟。很明显,这是有大鱼进窝的信号。我不禁双手都握在竿上。果然,浮漂迅速下沉两目,并顿在那里,我立即扬竿。第一反映就告诉我是中大鱼了,因为钓点水底无杂物,但感觉却象挂底。
水下的鱼开始向外平移,只一回合我的竿儿就被拉平了,根本挺不住它。没办法,扔竿,放手绳。竿儿被鱼拖着,象箭一样劈开水面向水库中心而去。
此时,激动而兴奋的我向对面的两位钓友高喊:“看啊,上鱼了,个头小不了!”可话刚喊完,我就觉出不对劲儿了。手中十于米长的松紧带拉伸到二十多米已经到头了,可鱼还是一拱劲儿向前冲,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我手中仍感到无比巨大的拉力。凭借8毫米宽的蛇皮松紧带的弹力,大鱼被向后拖了几下,但见一条直线在水面上方不停的伸缩抖动。伴随着大鱼的的又一次努力,它终于成功逃亡。
我的4米5手竿在松紧带的巨大弹力下又一次劈开水面向回冲来。“嘭”的一声竿柄重重撞在我脚下的石头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我除了紧张和紧紧抓住手绳不放手外根本来不及考虑什么。我的两位钓友也愣愣的站在对岸目睹了这一场景,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儿来朝我这儿跑来,问我是什么鱼,有多大。可我怎么知道!
收起竿儿来一看,2号子线(0.228MM)被撮断了。
后来,每与钓友聊起我跑的这条大鱼,经常被笑为“跑的鱼总是最大的”。但我却深知,到目前为止,它一定是我碰到过的最大的一条鱼。至少有老张和小刘两位钓友相信。
三.沙尘暴前的疯狂
翻开钓鱼日记,那时2000年的春天。4月9日,我骑车去市北郊的东沙渔场,在15元每天的鲫鱼池钓鲫。这口塘鱼的密度不大,好钓时一天也就能钓个十五六条,个体从一两到半斤不等。
当天天气不好,闷热无比,光线灰蒙蒙的。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我才钓了三条小鲫鱼。三点钟时,天阴上来了,还刮起了西南风。要下雨。我想,收了吧,别在淋这儿。现在赶回家还能看场甲A联赛呢。再靠下去也没啥戏了。
正在决定收竿之际,浮漂一下子出了一个大动作,扬竿,一尾近半斤的大鲫鱼被领了出来。我顿时喜出望外,再抛一竿,感觉就有戏,又是一顿,又是一条。不错,再抛竿,还上鱼。这下我可高兴了,就这么一条一条钓着,这鱼突然之间好象在水底下排了队似的,而且个头还以大的居多,真是邪了门了。
我是越钓越高兴,可这西南风也是越刮越猛,天也越来越阴。不一会儿,四下一望,黑压压的啥也看不清了,天阴的让人感到有些害怕。我刚站起来就被风刮了一个趔趄,可不能再钓了。我拾起渔具包就朝老板的小屋里跑。
跑进小屋,老板和在另一口塘垂钓的两位钓友也在,我们虽互不认识到也寒暄了几句,抱怨着天气变化太快。此时,虽然是下午,但外面的天却完全黑了,就如同是在夜里一般。风一阵强似一阵,把这个孤零零的小屋吹的飕飕作响。我们几个人的面部都开始流露出恐惧的神色。毕竟,在济南还没太见过这样的暴风雨。大家都靠在门边,谁也不说话。我心中暗想,万一这小破屋撑不住了,我可以立即推开门跑出去。估计当时另外两位钓友也是这样想的。
经历了二十多分钟的疾风骤雨,天开始放亮,风小了,雨也渐渐小了,不一会儿竟全停了。我们都迫不及待的冲出去,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回家。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从三点到三点半短短半小时的时间里竟钓了一大兜子的大鲫鱼,(回家后数26条)有七八斤的样子。回家的途中,看到几棵粗大的柳树都被连根拔起放倒在路上,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二天,从报纸上得知,那是济南市近几十年来遭遇的最大的一次沙尘暴,风力瞬间最高达到了十一级。沙尘暴过去了,我不再关心,但我却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在沙尘暴到来之前,鱼儿会那么疯狂的咬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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