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上海(1224) 

我就在那次垂钓那个废弃水库之后,回去冲了凉水澡,就一直卧床不起,高烧不退,就那样一直持续了有一个礼拜,期间我听老梅和史姓朋友说,我哥从惠州赶过来看我,还给我带了深圳最好的医生给望闻问切,但是医生直说我身体没事,只是有些惊吓造成的心悸,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可是当我好了之后,问老梅他们那些蚊子跟蝙蝠的事时,他们都说没有啊没有啊,哪有见过那些东西。还直说是不是我还在烧,还在说胡话——老梅在旁边还跟我说,我连我亲哥都不认识了在发烧的时候,嘴里还一直说是大蚊子拿回来当宠物,大蝙蝠飞起来真好看,大蝙蝠还吱吱呀呀地吃翘嘴麻扣的话,可是我就在我哥后来带过来的医生诊断确实没一点问题之后,我问老梅他们关于飞鱼雨阵的事,他们还一直笑我,还在发烧,一直到现在我离开深圳,到了上海,每回出去钓鱼,每回打电话给老梅或者老二,他们都还常常我提出来起,现在没有事了吧。后来,我才明白,他们三个都不同程度地于那个水库失忆了,也就是说,我们一起遇到的那些奇怪的经历,在他们的大脑中根本不存在任何的记忆。这事真怪,一直到现在,我每每想到时,都感到真真的不可思议啊! 在之后的不知道几个礼拜之后,又象征性地热了一段时间,天就凉了,几阵风过,树叶呼啦啦地黄了,要落了。我们上班之后都会在夜灯初上的时候,几个人一起,步到工业园外,凑到那些露天的大排档中,叫过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板娘,吩咐她弄上几个凉菜,掂过来一两扎珠江或者华南虎啤酒,启瓶器打开不久,我跟他们几个就口对瓶嘴吹了起来。常常是他们几个叼着烟屁股,一手胡乱地去夹盘中的耳朵,一手伸出来,扯着喉咙划着乱七八糟的拳,一会儿,一两扎啤酒就被山呼海啸地吹完了,啤酒瓶横七竖八地堆了一堆。他们几个不知怎么就高谈阔论到了钓鱼上面了,相互争得脸红脖子粗几乎赤身肉搏。后来,在史姓朋友稍微还清醒的大声明天去钓鱼的启发下,大家都一致赞成——明天去水库钓鱼! 夜里,老二就联系好了车,老梅跟史姓朋友去葵涌镇上又买了两卷1.2的主线,又顺便去那个老街老头杂货铺那里,买了几个12号的麻疯钩。我从外面回来,就从床底下摸出大袋子,拿出线板,掏出装钩子的盒子,扯出那些漂啊铅坠啊什么的,跟回来的史姓朋友开始绑起了鱼钩,换起了鱼线——从那个时候起,史姓朋友以他那就连老二也抵挡不住的耍赖霸气,规定只要是钓上过三次以上的鱼线,以及那些挂过底的或钝或绣的钩统统都要换掉。这些都是防止中鱼断线或断钩而考虑的,老二也建议这样做。所以,我们每次出钓的前一夜,都会很忙,又是鱼饵,鱼具以及准备好的钓组等,都要整理上好长时间。但是尽管如此,大家也仿佛能忙得不亦乐乎,到第二天早上,很早的时候,就有人过来踢门,不用看,肯定是史姓朋友这个鱼疯子!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1450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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