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上海(1022) 就在史姓朋友把那半网兜翘嘴麻扣放进水里,水面立刻泛出了一片油糊糊的灰色之后,我又钓到了一钩又飞半斤大小的鲫鱼,还有老二累得屁大气粗气喘吁吁的遛上来一条大草鱼之后,我们的鱼钩从此不再有鱼来问津了。更可气的是,我们的几个海竿,都直刷刷地如同傻瓜一样呆在那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而老梅在飞鱼雨阵之前抛下的那钩饵,竟然空空荡荡地一无所获——当他看到别人都有所收获的时候,也兴冲冲地奔向了自己的鱼竿,当他拎起来看时,除了鱼漂还在,下面的钩和铅坠竟不知所踪。他将鱼线垂过来看时,分明有齐扎扎的截口醒目地刺在老梅的眼中——老二说,被咬断了。而史姓朋友更是让人叫绝,他提竿的时候竟然根本就提不动,还说,一定是挂底了。但是当他狠命地往上提的时候,竟然霍地一声,还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家伙,大家都凑过来看时,原来是一个巴掌那么大的身上长着青苔的螃蟹,嘴里吐着泡沫还在张牙舞爪。当史姓朋友去动他的鱼线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到那个螃蟹竟然用他的那个巨大的鳌钳,嘎吧一声就把鱼线给夹断了。夹断了这还不算,我们都在紧张着如何去按住它时,它竟旁若无人地以电般的速度眨眼间便奔到水边,一串串泡泡闪过,那个大螃蟹竟飘然而去。恨得史姓朋友直骂娘,但我们却很快知道了老梅的那个只剩了鱼线的直接原因了。 连同史姓朋友空手捡拾回来的那些翘嘴麻扣和我们钓的那些或大或小的鱼,少说那天我们也钓了几十斤的鱼了。后来我们看再也没有动过漂吃过钩,也就泄劲了。老二他们三个都觉得困不可挡,就开始嚷嚷着要收家伙。收就收嘛,一会儿,我们就把东西掂到了车上,发动起引擎,老二开车,老梅跟史姓朋友就扯开食品袋子,拿出牛肉干就开始咀嚼,那个吱吱呀呀的声音,咋听咋像那些巨蝠咀嚼翘嘴麻扣的声音,我一听就感觉头皮发紧,鸡皮疙瘩就直冒。后来实在听不下去了,又加上我一直在想那些蝙蝠和大蚊子,不知嗅觉出了什么问题,又闻到了什么怪味了,腹内一阵剧烈的翻腾,我就翻江倒海似的开始呕吐起来,直溅得窗玻璃上都模糊不清,直吐得我感觉到有些虚空而忍不住倒在座椅上,直吐得我内脏一阵悸痛胆汁顺着喉头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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