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上海(1206) 


先是老梅噼哩啪啦地于悄没声息甚至于敛声屏息中,拉上来一条我们胳膊那么粗的大青鱼,老梅倒是一下子摆脱了多日来的面无表情,有些旧日的笑容回到了他的脸上了,老二一看,钓鱼钓好了老梅,便于非常愉悦的口哨中退到自己的窝子边,拉开了鱼线,在那个装着牛粪与青泥的桶中拨拉了几下,拣出一个褐色的虫卵,在他做好的鸡蛋面里捣了几下,轻巧而小心翼翼地挂在了他的那个银光闪闪而锋芒毕露的钩上,然后,老二左手捏着钩柄,拉动鱼线,使右手所执的鱼竿尖处稍微地弯成弓形,右手一抬,那带着细长的立漂,还有那装着虫卵的鱼钩,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打好的还泡着气泡的窝子边上。 老二把鱼竿在叉子上扎好,放好鱼箱,支好阳伞,叉好鱼护,戴好墨镜,将鸡蛋面饵和那桶混和的牛粪放在自己的左手边,眼睛便顺着鱼竿望了开去。由于我这一次很冷静地想跟着老二多学几招,看看人家老钓手到底是怎么用手竿降服那些狡猾的大鱼的,所以就格外地关注老二的一举一动。因为,我知道,虽然我们也相跟着前前后后出钓了这很多次,但每次都是在兴味盎然的乐趣中忘了向人家学习的事情了。以至于后来我到了上海,才听史姓朋友说,老二其实在我们家乡,多次被人邀去,参加各种钓鱼大赛的主儿啊!我听了才恍然大悟,原来,老二是个高手啊,怪不得那么厉害! 在我偷偷地观察老二的过程中,我先后也钓上来几个堪称金黄锃亮的野生鲫鱼来。那些鱼,都不是很大,大的有四两吧,我抓它们在手里,都是很猛烈地想挣扎开去,当我放他们入护的时候,却发现它们都好像会叫似地在鱼护里面,唧唧咕咕地直向鱼护上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即便它们搅动得鱼护里面浪花四溅,有两个还扎着背鳍挂在了鱼护上,我也始终没搞清楚,它们的这些举动对我们这次的远征意味着什么。 我在钩上迅速地裹了上下各一个大小不等的饵团,快速地将钩抛到窝子边,竿子固定在叉子上,便走过去,看老二的鱼浮和鱼浮周围的动静。我掏出烟,燃了,递给老二,老二直接衔在嘴里,却没有转过头来——我知道,有鱼要上钩了。果然,当我再去看平静的水面上,那个细细的涂着各种颜色的浮标时,有沉稳的下沉动作,下去了,下去了,浮标细若游丝般地抖动起来。老二左手夹着烟,右手轻轻地张开虎口,稳健地以手心向下抓住鱼竿第一节与第二节的衔接处,然后缓缓地将竿梢挑离水面。眼看着鱼标剧烈地动了一下,老二竟仿佛视而不见似的没有抬竿,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心想,快点提竿啊。老二就在鱼漂第二次快要抖动下沉的刹那,手腕轻轻抖动,鱼竿豁然被挑离水面,鱼线铮然嗡嗡有声,水面有了波晕戛然闪开。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1435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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