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辽宁(2794) 降大青翰林扬名 觅鱼踪三赴刘桥 诗曰: 白娘怀恨滞雷峰 小青惜别游江湖 而今沧海成桑田 且隐大志屈水潭 翰林身藏绝世技 神定气闲把鲲擒 笑叹许郎后来人 不见断桥走刘桥 话说湖州府德清县蠡山镇有个所在,曰刘家桥,亦称刘桥,那蠡山镇颇有些来头,传说越大夫范蠡助越王勾践灭吴王夫差后,携美人西施隐居于斯,渔桑织贾,竟成巨富,乡民得范大夫言传身教,自古喜贩苗育鱼,种桑养蚕,乡俗淳朴,富庶恬然。那刘家桥便处蠡山脚下,内有一外荡,青、鳊、鲌、鲫等水族诸多。何谓外荡?通大江大湖之水塘是也。今岁春上翰林钓翁西溪人并钓鱼郎核桃赴刘家桥垂钓,是日乍暖还寒,天色阴沉,鱼不索饵,翰林钓翁另辟蹊径,觑出鱼道,砸下重窝,引得二青就钩,一遁一擒,过磅竟有三十八斤之巨,霎时传遍乡野,闻达钱塘,各路枭雄于是精移神骇,恨不得插翅飞到刘桥。 且说三月十五清晨,天色如铅,冷风呼啸,翰林钓翁西溪人、钓鱼郎核桃、夜游神wangl、神钓手大侠、笑面郎无处可钓并临渊羡鱼愚人一行七人急急赶赴刘家桥。远远望见已有钓友端坐水边,有道是:莫道君赶早,还是来迟了。群枭无暇多思,一个个找位开钓,愚人因初来此地,水情不谙,经西溪人并wangl热心点拨,也在马路边找到位开竿,但见水面上雾气腾腾,一摸水温,竟有温热感,心里暗道:苦了!今日天气变数大,鱼踪难觅。果不其然,整日群枭收获寥寥,唯笑面郎于午时移钓船头,此处水深,尚有几条渔获。一干人败兴回杭,按下不表。 越明日午后,艳阳当空,气温陡升,春风拂面,让人有几分懒慵,临渊羡鱼愚人闲来无事,百无聊赖,暗忖:今日刘桥定然人少,何不借机走一遭,兴许大发利市也未可知?主意已定,与浑家唱个大喏,直取刘桥。时值仲春,触目皆绿,车回峰转,心旷神怡,细看蠡山,不过小山包而已,因处平原地带,格外稀奇,真乃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早望见河埠头已有二人坐定,愚人这回不急于找位,先上前打探鱼情。黑话切口,相见如故,元来竟是此荡土地杭州马仔,马仔兄在此荡垂纶已有三年,深谙鱼情。马仔兄道:“闲话休提,可在吾身旁速速开竿,昨晚荡主沉箱放鱼,今日鱼口大开,吾斩获颇丰,一过未时便收,届时汝可在此位垂钓”。愚人谢过马仔后,搭台开竿,忽听右边扑通扑通声不绝于耳,侧首斜觑,三十步开外两位面生钓友在做窝,马仔道:那两位窝打的疯狂。愚人笑道:“未及鱼疯子,旧岁夏日黑狻猊鱼疯子在萧山钓鱼,于一钓位砸下一担重窝,弄得那儿半年内只见泡泡不见鱼。”马仔笑道:那岂不是饲鱼?右边年长者朗声招呼:“来的可是愚人,多日不见。”愚人一听声音耳熟,竟有几分像黑狻猊,慌忙回道:正是在下,阁下可是鱼疯子大佬?几时到的?那厢笑道:今日有缘,洒家早到十几分钟而已。见是鱼疯,愚人笑谑道:多日不见,胡子没了,又戴着这稀奇古怪的斗笠,怪俺不得,幸无恶言相加。黑狻猊笑答:无妨,无妨。 申时一到,马仔兄扛着三五十斤的渔获,收竿笑别。愚人将在新钓位坐定,那厢已是忽喇喇忽喇喇响成一片,元是鱼疯子及其新徒朱哈哈争相上鱼,蒲扇般大小的鳊鱼在水面扑腾扑腾,煞是诱人。黑狻猊边钓边笑道:这等利市如今鲜有,钓一少一。愚人见自家这边有如水缸,无一丝动静,便笑道:鱼也欺生,尽与大佬讨欢。黑狻猊道:洒家打下重窝,意在大青,不想却招鳊鱼,如此大水面,若无点滴投资,鱼儿为甚要到尔处?愚人道:大佬说得在理,俺今日出门匆忙,不曾备得。鱼疯子道:洒家每次皆备一桶,尔尽管索取。 愚人撒下讨来的诱饵后,心里坦然许多。不多时,窝里鱼星如沸锅,心里一阵暗喜道:俺的利市也将发了。果然,浮子猛然上送,急提,获尺长白条一枚。未几,浮子急急没顶,提竿获小鳊,鱼疯道:“愚人的窝也发了,朱哈哈东一竿是大鳊,西一竿也是大鳊,下挫是,上送也是,洒家反倒无事”。愚人笑道:此乃乱棍打师傅。 红日西斜,又有两位着魔之钓友赶到刘桥,远远地在西边下竿,大声招呼,元是“天籁之绝地”并“不要白板”,想必也是打探到消息赶赴过来。愚人抛过几竿后,那浮漂径自斜走,急提已成满弓,黑狻猊边上道破:大鳊!果不其然,面盆般大小鳊鱼在水面扭动,抄网一近,那厮竟挣脱了。“洒家惯用倒刺钩钓大鳊,今日还不曾逃鱼。”鱼疯道:“若无,尽管向洒家索取。年长者之言要听得。” 时过亥时,鱼疯并朱哈哈笑呵呵抬着百十斤鱼先期打道回府,愚人因收获不丰,兀自不肯离去,宁静片刻后,觑见荧光棒且走且斜,起竿,终获大鳊。换饵抛竿,浮漂慢慢就位,须臾,那漂先点头,继而快速下沉,愚人猛然提竿,有如撼石,急忙双手握住,水下之物慢慢拉近,兀自不露头,僵持片刻,那厮蓦地发力外窜,如蛮牛般,如何扯得动?愚人无计可施,听凭竿线呼呼直响,只听“啪”的一声,线断鱼走。愚人见鱼疯所赠之钩也 折了,再无心思恋战,收拾返杭。 单说愚人回杭,闭眼便浮现那日鱼疯子与朱哈哈二人疯狂抽鱼,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不免心旌摇动。又过两日,天气爆热,竟如初夏,愚人午后出发,未时便抵刘桥,热风燥人,偌大湖面空无一人,心中暗喜:今日独发。还选马仔惯用之钓位坐定。不假思索,先期乒乒乓乓打下重窝,这才不紧不慢掏出家什,窝里鱼星点点。 抛竿下去,饵微到底,浮漂横躺着疾疾斜走,急挥竿,中尺长白条一枚,顾不得放护养鱼,连忙再下竿,浮漂将站立,忽地急坠没顶,竿头大弯,愚人仗着竿硬线粗钩大,使蛮力上提,将蒲扇般鳊鱼拉出水面,鱼身侧扭,银鳞迎着阳光,闪闪发亮。窝里已是鱼星如沸锅,急用拉饵甩出,线尚未完全入水,刹那间绷直,慌忙起竿,已成拔河状,硬着一点点扳回,又是面盆般大小鳊鱼。再搓花生般大小饵下竿,浮子站立片刻,蓦地直往上冲,愚人忖道:猫鱼来也。从容轻起竿,不想几乎失手掉竿,水下早已横冲直撞,急急双手握竿,与那厮来回左右拼了几个回合,水面上白光一闪,体态修长,呵呵,尺半白条也。 天色渐暗,愚人因鱼吃口甚好,便赖着不走,又无暇换荧光棒,干脆挑灯夜战,心想:这等利市多年不见,渔获颇丰暂先不表,单说那漂相大黑大送,欣喜感难以名状,非钓者不可体察。气温下降,鱼吃相也斯文许多,常为轻点轻送,愚人身疲力乏,漫不经心,钓二跑一,也不在意。四周漆黑一片,犬吠蛙鸣,凉风阵阵,一丝倦意袭来,罢了,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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