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湖南(4056)
钓得乐
在人们生活水平不断提升的今天,积极的休闲方式已成为许多人追求的一种生活时尚。
垂钓——以它特有的内涵魅力,表现着一种独具特色的现代文明,而这种文明在演绎过程中,流传着许许多多动人的故事和美丽的传说——
那是因为风和日丽下的湖水可以把人带入到神秘的梦境……
之一:因祸得福
阿猫,姓张,名貌。别人俗称“张猫”,是年四十有三,其人忠厚耿直、言善行正,只是他确有点名貌相称:“猫”字,用在他那较为逊色的脸瓜上似乎给人一种更为贴切的感觉。
近几年来,阿猫很烦,更多的是恼,而烦恼只因他肚子里那潭晒不干的“烂泥田”!一泻千里的“火山熔”以及那随之附和的“开山炮”拖得他形容枯槁,脸色苍白。两眼深陷的他已是体虚力乏到了极点。窘困的阿猫,他的妻子倒是个贤人,作为一个女人,她陪着他到全国各地大小医院光顾了不下百家。先是西医,后是中医,再后来是中西结合,最后则是乡野草医…… 各大医院的大夫们各持己见:有的说是病毒入侵,有的说是体虚肾亏,有的则说是阴阳失调…… 但那些看似高明的大夫们就是治不好阿猫的“责任田”。因此,阿猫只能在命运的摆布中挣扎度日,一切顺其天意。
一日,艳阳高照,阳光诱人,阿猫闲步到了一水库旁,一则是接受十月的日光浴,二则是想借此从钓手中买得鲜活的好鱼,以补给他本已轻飘了的躯体。
这儿垂钓的人很多,库面上相互呼应,显得热闹非常。
忽然,一竿“躬”起,众人大呼“千万小心”等等。气氛,有时的确可以引人入胜,就在众人激乐之际,阿猫自主地有了多年来久违的欢快和激动。也许是因为阿猫注意力过于集中到了那条不知深浅的鱼上,也许是因为他体乏腿虚之故,当人们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那根“躬”起的钓竿时,阿猫一不小心便栽到了水中…… 此时,他独自一人在那儿作着垂死般地挣扎!
鱼,固然重要,但人命毕竟关天。这是在场的人表现出的特有风格,包括持“躬竿”者在内的所有垂钓者不约而同地参入到了营救阿猫的行动中来。
水库的水很脏,就在鱼走人乏之后,众人才将阿猫捞起。阿猫的命虽然得以保住,但他喝了不少水,当然这已是小事也是后话,阿猫不停地打了几个喷嚏之后,几位好心人执意要送他一程。
阿猫“汤鸡”回家,被妻子数落了一番。可就在第二天,阿猫竟奇迹般地感觉到他的“水田”似乎“干”了许多!“难道天下竟然有以脏水为药的病?”阿猫心想。被病魔害苦了的人是什么都敢试试的。于是,阿猫又去了水库,这次他不是去买鱼而是去打水!认识阿猫的人对他已是格外地关注,深怕他再次掉入库中。
有人说阿猫是被仙人点化,有人则说阿猫的前生本来就是个溺水鬼。自从喝了库中的脏水,他的不治之症竟然奇迹般地好了起来。但更为奇怪的是,阿猫必须经常喝,否则,旧病复发!在这种怪病的催促和众多朋友的附和下,阿猫买起了钓竿,不管天晴下雨,阿猫总是待在这座特殊的“茶馆”里。这对阿猫来说是一举三得的事,阿猫是学数学的,他的统筹方法学得不错,在这儿真正派上了用场。
后话:据说,阿猫的钓技日渐见长,一年后从三流跃到了二流水平。
之二:因福得祸
林二,原是一局的头头,自从他年满五五之后,便从前呼后拥,鸣锣开道的风光世界里解甲归田了。极度的失落感抹去了他为人的自信和对生活的期望。
林二生于革命时期,他受到过革命传统观念的深深熏陶,同时革命授予了他衣锦般的荣耀。在大浪淘沙般磨炼过来的革命人士大都信守着传统的观念和守旧的本色。林二没有打牌的恶习,更没有宿娼的前嫌,就连歌厅的“卡拉OK”也一窍不通。林二没有养静的习惯,在退下来的日子里,可苦了林二——他原本是个对事业执着的工作狂,同时还是个使劲可以推倒一头牛的硬汉,这样无所是事地整天闲着,就好像一头不会游泳的大公牛看到对河草原上满是淫乱的“红灯区”,这能不叫它心慌吗?几个月下来,林二深感自己似乎步入了可怕的垂暮之年,从未有过的失落使林二变得烦躁,由烦躁变得不安,最后衍生出痛苦……
老伴很是着急,经人点化她请来了林二的老上级,旨在开导,理出光明。老友重逢,林二精神百倍,酒过三巡,“上级”自曰乐在鱼中,几近入魔之势。敢问“部下”可嗜此道?
翌日,师徒二人贯入渔庄,揽得长竿有二,短竿超八,大小道具十件之多,相配之物达六十余种,共计大包小篮四十余斤!身负如此装备,当林二爬到自家五楼之时已是气喘咻咻,大汗淋漓。这不比当年打游击分量差,但林二感觉良好,也许这四十余斤的包裹能给他找回过去的自信、尊严、充实和欢乐……
明天出钓,钩下何处?林二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战役:忆当年,战略是首长们的谋略,战术则是自己智囊合理的运筹,过去的兴奋和担忧又重新回到了这长长的黑夜,明天自己既是一位战略的“首长”又是冲锋手的“战士”。初次垂钓,开当几何?这能让一向工作专一的林老汉睡得着吗?此时,他又责怪自己做事过于认真,心想,“这不就是去钓鱼吗?何必这样多虑”。
这一晚,林二就象得了“热疾”一样,总是有屙不完的尿、拉不完的屎。因此,林二家的电灯这一夜并没有闲过多久:十二点时,他说白天弄的屎蛆还没有入库;两点半,他借机解手;三点钟担心睡过了头;四点则说再也睡不着了……
拖着疲惫的躯体,背着沉重的渔包,但林二精神还是格外兴奋,双眼仍然溢着神光。在水库的渔台上,林二依照师傅们做着极不娴熟的操作,出示着笨拙的弹钩姿态。虽说方法不当,但林二旗开得胜,鱼儿频频上钩,看着渔护中一时龙腾雀跃,一时静默如龟的大鲤小鲫,林二心里已是乐开了花。更有刺激的是水面上浮漂不停地向他眨着眼睛以及海竿尖上的小铃铛飘来悦耳动听的音符时那种在他心里产生的飘然欲仙的销魂滋味!一天的下钩起钓,一次次铃响竿“躬”,得手处喜不自禁,失手时叹声悠长…… 这样一来二往的较量,林二深感生活正在重演着当年抗日时的游击战,而这种感受更能带给他精神上和物质上的享乐。
从此以后,林二的精神世界里似乎有了“李大师”的幻影,其突出表现就是瘾大精深。
慢慢地,林二成了当地钓界的“总司令”。三年前,前呼后拥的场面又重现在他的生活里。他总是那样谈笑风生,总是那样精神百倍,他的容颜里时时流淌着甜蜜的微笑。与以前不同的是林二每天起得更早,睡眠越来越少,他自己也有棱花镜里形容瘦的不祥之兆,以至后来很难入眠,但为了“司令”的尊严和“部队”的部署不紊,他绝对不能在火线上作着退缩的姿态,以至他天天藏匿着隐约在身内的疲惫。
终于有一天,林二栽倒在水库之中不省人事——经医生诊断,林二得的是“亢进性神经衰弱综合症”,医生特别嘱咐林二需要静养半年以上!
两天后,探望钓友如过江之鲫,众人千嘱“司令”静心頣养。
目送钓友出门,林二吱开其妻,吩咐其友道:“大鱼上钩后,请打我手机”!
之三:福祸同眠
赵三本是钓队的元老,他是钓具四代飞跃历程的见证者。各大系列钓具是应有尽有,样样
棒操之游刃有余,大江小川奇鱼怪虾无所不见,浅滩深潭百家钓技无所不知。十几年下来,门下弟子已过三千,风雨年轮入库之鱼已满万斤。因此,有人给他起了个雅号叫——老
。
十几年来,赵三总是这样执着,总是这样钟爱着他的钓和水中的鱼,永不休止地重复着别人看来也许早已生厌的生活,但情迷至此的他确不同,正象一杆
——越打越光!
跃马扬鞭,每个时代都有它的拓荒者。就在赵三忠贞厮守他的“最爱”之际,一次意外的境遇改变了他一生的追求,于是他有了“二心”——归情于“出墙红杏”之上!这使得意气相投的三千弟子在惊讶之际不得不用游离的目光以观师父的未来前景。岂知鸿鹄之志,岂雁雀知之,在对未来的把握上赵三已是棋先一招了……
那是一个和风日丽的下午,赵三抛钓在一碧波如洗的大库之中。但如此绝好的天气竟然无鱼上钩!赵三百思不得其解。与此同时,下钩不远处,时见一鳖出没于水面,赵三心是痒痒:“要是能钓得一鳖岂不乐乎?鳖,市价于鱼20倍也!”赵三不及,深为叹息。
不久则见一草帽人近,不时,鳖又现出水面,即刻,草帽人肩出“神
”以迅雷不及之势用一串飞钩打在鳖身之前,然后即刻拉钩,将鳖收入囊中!仅半刻,其人走。此时,赵三如梦中所见,事后如不醒之梦——“天下竟有如此神功!”赵三自叹。
赵三谨思:“鳖,20倍于鱼,一鳖2斤,400元也!乃鱼百斤之重。两天获一鳖,月收可达6千!要是炼成老马的‘中华鳖精’一可生精壮阳,二可为国争光,岂不乐乎?”赵三大悟,早早收竿,自庆“草帽大仙”喜送妙方,回家路上赵三自叹相见恨晚……
赵三四处查探,终得良师。上香焚财,认祖归宗。于是,赵三另起炉灶,正式加入了“飞钩队”。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赵三可真是过起了重起炉灶另求神的日子。在起初的日子里,赵三从早到晚除了苦练还是苦练,真要想将飞钩准确无误地打在预定的目标上并非易事。月复一月,日复一日,在这枯燥至极的季节里,唯一在支撑赵三持之以恒、坚持不懈的力量就是那日益见长的鳖价!
三月不见鱼腥,家中光景很是惨淡,喝惯了鲜鱼汤的妻子有些唠叨,赵三力劝其妻:“稍安勿躁,鳖汤10倍于鱼汤也!”妻不复言。
半年已过,赵三仍不得道,面对着涨到300元一斤的鳖价,赵三已是心急如焚!对他来说,每一次提价等于是一只耗子,搅得他彻夜难眠,心神不安……
一日,师徒6人围攻一池,鳖出没数次,均无一命中,师徒自愧,不愉而归。翌日又战,还羞。三日再之,复也。四日又往,至午下,又见草帽人也!一
收竿,囊括而去…… 师徒无地自容,自惭形秽,气叹至极!
隆冬季节已到,江河肃静,赵三卧薪尝胆,恪守誓言,有望来年丰收。其言既出,话不予轻。师徒昼立江边,日出千竿,清晨霜降,天鸟绝飞,而赵三耳边
声唆唆,竿尖银装皑皑!
天下没有不愿融化的冰!斗转星移,“飞钩队”因苦练技法,疲乏至极有时一些人因体力不支坠入江中。千锤百炼的劳苦,多数人终于练就了一身“金鸡独立”之功,“鹰击长空”之技;电闪雷鸣之法尽收腹底,百步穿杨之术全揽手中,其精、神、毅、忍、准、速无不让义夫、璐娜绝口称赞……
花到正开蜂蝶闹,果真,二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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