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福建(574) 元月八日,周六,朔风正劲。 我朦朦胧胧地接过响个不停的电话,听到了木头鱼发出的比风更冷的声音:“你他妈的快起床!我在你门口吹风吹了十分钟了!”开门一看,木头鱼穿着他边防支队的训练服,叉着腰耀武扬威地在大马路上踱来踱去,“公安边防”的臂章格外醒目。看到了我,他马上结束了巡逻表演,一把塞我进车子,发动机器扬长而去。 我不禁好奇地问:“木头,今天干嘛打扮成这样?” 木SIR严肃地说:“打龟打了好几次了,今天穿帅一点,去镇压一下黑鲷,把他们的黑爸爸、黑妈妈全部抓起来。一般黑道最怕我们打黑。” 虽然制服光芒醒目,但木头鱼那副“起早贪黑”的矶佬气质,还是让见多识广的面摊老板娘给识破了,“两位去钓鱼吧?”听到这句话,自以为可以“改头换面”的木头鱼差一点没被热辣的面汤给呛过去,就好像碰到了警备督察。 上得礁石,木头鱼主要做了几件事。等船,登矶,装竿,打料,与船家互敬香烟N次,交谈N久,打哈欠N次。当我钓上小鲷一只时,有人双目直视我N久,眼神里像是有着无穷的愤怒。 中午时分,到朋友推荐的店铺吃海鲜面,味道极鲜美。当我听到有人打饱嗝时,只看到木SIR已站起了身子,无限深情地盯着海鲜柜里的黑鲷。 归途中,木SIR埋头开车,一言不发。过了收费站,木头长吁一口气:“打黑?打龟?好象念起来差不多。下次穿什么好?”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1196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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