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辽宁(2157)
在我的记忆中,每年水库岸边的槐树只要开出白色花来,就可以钓黑鱼

同样,在我的钓鱼记忆中,每年总会有"霉"的日子.有一年,偌大的水库,我连小鲫鱼都不着,详见(人倒霉,连小鲫鱼都钓不着!!! ),只是玩的高兴,忘却了,人总有倒霉的日子;要不是水库不远处的村子里高音喇叭里传出哀伤的乐曲,我是不会知道:农村,家里死了人,要放一整天的哀乐.好在新闻联播里也有,不足为奇.我终于发现,大水面是传输声音的,尽管那个村子看不清楚.

不知为什么,身后总有"吱吱嘎嘎"不知名鸟的叫声,以前水库边听到鸟的叫声,总是悦心悦耳.今天有些烦乱,让人燥热.站起身,穿过草丛中的小路,想看看勉强打入草洞的串钩,不和,踩到"地雷",且"正口",顿时,一股"香气"混和青棵草的味道,弥漫我的周围.

我很奇异,这种"地雷",怎么会正好在小路的中间?而不是草丛中?亦或者别的旮旯,偏偏是路中间."国王的女儿怀孕了--------谁干的?"史上最短的短篇小说,我是知道的,同样,"庙屙屎-----不能赖鬼",我也是知道的.好在有黑鱼咬钩了,俺终于出了口气.

拿出相机,留下出水的瞬间,不想,收拾好相机,鱼不见了.却是我在提拉黑鱼摆造型的时候,加速了子线的磨损,断了.看来有时摆造型,得看线多粗;黑鱼吃死钩不假,但能咬断线.

正在拿出相机,拍完这个断线pp,收拾残局之时,猛一抬头,一根漂亮的鱼竿出现在水库之中,先是狂喜------发财了,马上就感觉什么不对劲,鱼竿似曾相识,下意思回过头看我的钓位,竟然是我的杆子!两年多了,它终于在我不在的时候下水了,可我模糊记得,闹了半天小鱼,临走的时候,两个钩子上只是残存了半粒饭粒子,怎么会呢?

还好,浅滩,鱼竿没动,"缠草了,大鱼!"内心是狂喜,下水取鱼竿,拿在手里,轻--------水库,0.8的子线,还是别抱希望.

低头望着湿露露的裤子和鞋,无语,看样子当时,我的心情还好,因为又拿相机拍照了.迷惑,"干啥都学陈#西,钓鱼也用照相机".......

往回走的路上,为了避开了有"地雷"的小路,走在水库的石头坝上,大约是鞋子沾了水,很滑;又或是心情沮丧,精神恍惚,一个趔趄,倒象水里,必须照顾倒向水里的这边,因为这边手里拿着鱼竿,另一边,是什么?不知道了,只记得手里的鱼竿,大坝有坡度,我的膝盖磕在石头上......这回没拿照相机,因为摔疼了,还好鱼竿没事儿......
我是跌跌撞撞,坐在伞下,蓦然发现,一条小蛇,不知何时,从水库游向岸边,游向了我的矶杆铃铛下,掏出相机,马上拍照,谁曾想,铃铛竟然是哗哗的做响,左右大摆,"又是大鱼",心里想着,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速度?哪里的不怕痛的精神?操起鱼竿,又是轻.......而且是整个仕挂套不见了......那是买的钢丝仁挂,也好,自此以后,终于知道:钢丝的仕挂,听起来有"钢",实则很面,不如手工做的尼龙线仕挂.

经过此番
折腾,我已经是目眦尽裂,无心再钓,而远处的高音喇叭传出的哀乐已是由"宫"调突的升至"角"调,且有民乐锁呐参杂.
而此时,我的膝盖莫名变成:能直不能弯,能弯不能直的造型;而鱼护之中,一条小黑,上下窜动,颇为活泼,乃怜其勇,遂放流.


一路无话,到了家中,若有所思.思之再三,不得其味,夜半更深,写完此贴,方才记起,却是那套手工串钩仕挂,竟然遗弃在水边.仕挂不可惜,可惜我那100克的大铅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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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由xcfisher于2010-6-10 22:06:58最后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