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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把李曼曼叫到了我们公司,万豪我是不敢再去了,真忍不住啊!李曼曼的风采在我们公司也是很有杀伤力的,负责渠道的一个兄弟光顾着看她,把手中一杯咖啡都泼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了,西门,气色不太好,十一出去玩的太累了?”李曼曼关切的问。
“没事,昨晚睡的晚,十一没跟老李出去转转?”十一我还真没见过她。
“他十一待在北京,我回我妈家待了几天。”
李主任十一在北京?苏青龙说他也在北京,难道他们已经碰过头了?还有柳飞飞,她也去北京了么?我又一种不祥的预感。“李主任哪天去美国?”
“今天又说暂时不去了,等招完标再去。”
我又是一愣,看来马主任想趁他不在的时候把标招完是不可能的了,莫非李主任还是要把这次招标当做跟马主任对抗的砝码?
“曼曼,最近马主任对我有些意见,恐怕我们在投标时会有麻烦,老李不去美国正好,在投标的时候帮帮我们,”我试探的说道。
“马主任不是一向跟你关系不错的么?怎么会对你有意见?”李曼曼问。
“别提了,上次我去帮他写标底,就说了句我们的新产品不对大陆开放,他就跟我翻脸,把我赶了出来,还让柳飞飞去帮他们写技术标底。我估计那都是借口,肯定是尝到了柳飞飞的好处,找个理由排挤我。现在形势对我们真的不利,马主任摆明了要跟mbi站到一起,你回去跟你家老李说说这个情况,看看怎么补救,”我蹙着眉头。
“这样啊,”李曼曼也有些乱了方寸,“发标是信息中心的事情,老李也管不了啊?”
“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如果马主任在技术标底上对mbi倾斜,我们就太被动了,你必须让老李想办法把标底扳过来,要不然我们就机会渺茫了,”我一来你的焦急。
“那我回去想想办法,”李曼曼安慰着我,“你也别太担心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柳飞飞那边有什么新的动静么?”
“没有。”
“十一前他们大老板跟王总他们的会面谈的怎么样?”我装作不知道。
“柳飞飞跟我说谈的不错,具体的细节我没问。”
我暗想要是苏青龙不回来,柳飞飞还是很好骗的,可惜的是苏青龙太了解我的路数了,这些小伎俩恐怕瞒不过他。不过现在只要李主任不跟mbi穿一条裤子,我不怕跟苏青龙单挑。
“曼曼,赶紧把这些情况告诉老李,让他帮我们想想办法,要不然真来不及了,”我也跟mbi来个“釜底抽薪”,把李主任拉过来,他们就彻底没戏。只要李主任想着跟马主任对抗,这次势必站在我们这一边,看来让马主任演的这出戏有一箭双雕之妙!
李曼曼忙不迭的答应着,但眼神不知怎么却有些迷离。
“柳飞飞的老板换了,说起来你应该认识,苏青龙你还记得么?”
“苏青龙?”李曼曼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不可能忘记苏青龙,因为我认识她还是通过苏青龙介绍的呢,“我记得,他回沈阳了?”
“不是回沈阳,是掌管整个北方,他以前在沈阳也干了1年多,我们得谨慎一点,我的路数他都清楚,别被他给我们来个绝地反击!你跟柳飞飞的接触也要注意,不要让他看出破绽,”我提醒着李曼曼。
李曼曼心不在焉的应了两声,“我知道了。”
送走李曼曼,我又提醒孙楷注意沈阳机床的动态。十一前虽然现场公布了价格,但是真正的评标结果得这两周才能出来,我怕苏青龙暗地里去搞小动作,因此让孙楷想办法快点把招标结果公布,那时就算苏青龙本事再大也无力翻盘了。
在机场接到了johnson,fred和杜冰冰,杜冰冰显然出差很少,而且应该是第一次到沈阳,好奇的目光在机场大厅四处逡巡着,不过感觉见到我还是有点不太自然。
“西门,沈阳机床的招标结果公布了么?”在车上杜冰冰问我。
“应该在这周公布,”我回答。
“在这张订单上mbi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johnson问道。
我猛的想起十一前柳飞飞给我打的那次电话,后来我忘了回给她,应该关注一下她的下一步动作。虽然按照目前的状况看我们铁定击败mbi,但是也要防止mbi背水一战,弄出些什么新花样,尤其是苏青龙刚刚回来,难保他不出手。
“目前mbi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会跟客户保持密切联系,不给他们翻盘的机会,”我回答的有些底气不足。
“订单没签就不能算我们真正的赢单,这几天正是关键的时刻,一定要谨慎,不要让到手的鸭子飞了,”johnson显然听出了我的不自信。
“好,我会的。”我盘算着苏青龙平时惯用的手法,他可能会在什么给我致命一击呢?
他应该会有两个选择,第一是向沈阳机床的招标委员会以及高层投诉mbi在这次招标中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但是如果他想这样做的话,最好的机会是在收到标书之后立刻进行,那样的话还有机会让沈阳机床修改标书,他们也才有机会中标,现在去做,顶多是对失利的发泄罢了,不会起到任何实际效果。第二种选择则是他们事先在自己的标书中埋下伏笔,然后通过顾总将这次废掉,这样他们就有了新一轮投标的机会。由于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投标价格,因此在新一轮的投标中看的就是公司产品线对这个标的支持力度了,倘若苏青龙真能从产品线拿到好的价格,就有机会翻盘。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苏青龙,我会选择哪种方式呢?
选择第一种方式,以mbi的流程,必须通过律师才能发出盖章的公函,而如果想要得到律师的认可,又必须得到苏青龙老板的确认。我如果是他的话,不会采取这种方式,因为采取这种方式就意味着向全公司承认在客户处的基础关系失败,这样会给自己留下一个永远存在的污点,会严重影响以后的升迁,更何况这个标是在苏青龙上任之前投的,赢了,功劳不在他;
折腾一圈如果还是输了,责任可就全在他身上,因此,如果我是他,宁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也不会给自己招惹这样的麻烦。
选择第二种方式,也有风险,首先顾总得愿意出面帮他做这件事,其次是产品部得有价格支持,再者我们的价格不会再下降。看起来这三点每一点都不是很容易的,以苏青龙的性格,对这种没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花大力气去做的。
这两种方式如果都不选,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中标?如果我是他,肯定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把订单放弃,就算自己赢不了,也要竭尽全力设置障碍,让对手疲于应对,以便自己在沈阳**的订单上占得先机。苏青龙为了自己在mbi的前途早忘了兄弟情义,他又不是雷锋,不可能让我如此舒服的赢单。
他还有什么办法能制约我呢?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结果,还是见机行事吧。这两天争取约柳飞飞聊聊,试探一下mbi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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