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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沈阳的两张单子需要我做什么?”杜冰冰客气的问道。
“沈阳机床我觉得问题不大,沈阳**我回去之后会重新跟客户沟通一下,再摸一下mbi的底,现在mbi把主要精力和资源都投在这张单子上,他们全国的大老板过几天还要亲自出马拜访客户,所以这个单子肯定需要你在价格上有些倾斜,否则赢单的把握不大,”酒吧的音乐声有点大,我得靠近她才能让她听清楚,迷离的灯光下,她长长地睫毛忽闪忽闪的更增添了几分诱人的味道。
“你怎么不邀请你们老大也去拜访客户呢?”杜冰冰也贴着我的耳朵说道,她的呵气吹进我的耳朵里,弄得我耳朵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痒起来。
“我以前跟johnson说过,但是没得到答复,不知是johnson没有说还是老板没时间去,”我说,其实根本没跟johnson提过,愿意很简单,再没确定订单能百分之百拿下的时候惊动老板无疑相当于给自己埋下一颗炸弹,丢了单子老板会马上知晓,就算不说也影响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所以除非单子因为价格原因到了非要惊动高层不可的地步,我不会轻易去跟大老板谈。“不过我觉得大老板去不如你去有用,谁叫他不是美女呢?”
杜冰冰笑得合不拢嘴,“照你这么说公司应该给我升职,我比老板作用更大。”
“绝对的,事实胜于雄辩,我敢打保票,只要你去,订单我有90%的把握拿下,当然,剩余的10%还得看价格,”我调侃着。
杜冰冰又是一阵娇笑,“为了订单,咱们事先庆祝一下吧!”
不知不觉在酒吧呆了两个多小时,一瓶黑方见了底,我已经开始担心---不是担心杜冰冰,而是担心我自己!她喝酒时从始至终并没有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如果不是她不知这个酒的后劲大的话,只能是说明她的酒量相当不错了。反倒是我有点喝不下去了,刚刚喝了4瓶啤酒,再加半瓶黑方,我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再喝下去估计要撑不住了。
看这个架势今天想把她喝倒估计是办不到了,那就争取自己别被她喝倒吧,突然,又一个念头浮出脑海,我不由得有些得意的笑了。
“你笑什么?”杜冰冰靠着我问,柔软的发丝不经意间拂过我的脸,我的心也再次跟着痒痒起来。
“没事,想起了一个笑话,不过不能讲给你听,成人的,”我掩饰道。
杜冰冰伸出粉拳打了我两下,灯光的原因看不到她脸色的变化,
“酒没了,要不再来一瓶?”我硬撑着问道。
“走吧,明天还要培训呢,回去早点休息吧,”杜冰冰喝干了杯中的酒。
我正好借坡下驴,“等你到东北再请你喝个痛快。”
12点了,酒吧里依旧爆满,看来需要放松的人还真是不少。跟杜冰冰一前一后走出酒吧的大门,“你住哪边,我送你,”我回头问她,脚下一滑,摔倒在台阶上。
杜冰冰一声娇呼,赶忙过来扶起我,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我活动了一下脚腕,蹦了两下,一脸痛苦的蹲下,“可能脚扭了。”
“我送你去医院吧,”杜冰冰说着就要去拦出租车。
“不用不用,”我连忙拦住她,“不是大事,我学过中医,贴上膏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杜冰冰迟疑了一下,“那我送你回酒店吧。”
“不行,哪能让你送我,还是我送你回家吧,我没事,”我在杜冰冰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到路边,她身上散发出的女孩子独有的味道不间断的冲击着我的嗅觉和神经。
“别逞强了,我先送你吧,”杜冰冰不由分说把我扶上车,“你住哪里?”
“王府井,假日,”我皱着眉头说道,心里却在偷笑不已。仔细回味着梁宇讲授的酒吧秘籍,盘算着用哪招才能阴谋得逞。
路上杜冰冰去药店帮我买了药贴,到了假日,我警觉的看着酒店大堂,防止被其他同事看到。还好,并没有认识的人。杜冰冰扶着我的胳膊进了电梯,由于同梯的还有几个人,所以我的胳膊跟她的身体紧紧挨着,她胸前的柔软感觉通过胳膊准确的传到我的大脑神经,然后迅速放大给肾上腺,身体的某个部位瞬间就回应了肾上腺的信号,我只好佝偻着腰,掩饰着生理上的反应。
即将进入房间,正得意之际,忽然酒气上涌,我暗叫不好,忍了,忍了,终于忍住了,赶紧拿出房卡开门,想进卫生间自己解决一下,吐在外面可就糗大了。谁知酒劲瞬间就击垮了我,脚底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把杜冰冰也给拉倒到我身上,我再也无暇去体会肉体的亲密销魂,竭力控制着已经到嗓子眼的酒劲。挣扎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次不是杜冰冰搀着我而是我拽着她了---刚才摔这一下子,把她的脚真的给扭伤了!
进了房间,我把她扶到沙发上,自己赶紧跑到卫生间解决自己的问题。关上门稀里哗啦一顿吐,总算好些了。然后处理了一下痕迹,打开换气扇排排味道,洗了一把脸才出来。
杜冰冰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我假装自己也是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真不好意思,把你给连累了,来,我看看。”中医我真知道点皮毛,因为孙楷的父亲就是老中医,以前没事的时候给我们讲过几回基本常识,别的病我看不了,看看基本的扭伤还是可以的。以前经常给人号脉,当然什么症状听不出来,不过男人的症状肯定是以肾亏为主,说出这一条基本错不了,至于女人,我关心的可不是能听出脉象有什么问题,一般都是胡扯几句,只不过借机摸摸小手罢了。
杜冰冰顺从的让我脱了鞋和袜子,脚有点肿,刚才没有台阶,从经验判断肯定只是扭伤。我握着她的脚让她试着活动一下,脚腕还可以动,“没什么大事,跟我一样,贴上膏药两天就好了,不过现在不能再走动了,要不然恢复的慢。”
看着我胸有成竹的样子,杜冰冰深信不疑,由着我帮她贴上膏药,我也背过身子给自己贴上一付,“这样吧,你睡这里,我再去开一间房,”见杜冰冰点了点头,我拿起电话,“前台么,我想再开一间房,现在有房间么?”
“先生你稍等,”前台小姐的声音职业而甜美,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我心中祈祷可别有空房间,“先生您好,帮您查了,现在还有一间大床房,您可以马上下来办理入住手续。”
“好的,帮我保留一下,我马上下去,”我心里这叫一个郁闷,该有的时候没有,不该有的时候他们倒有!挤出笑容对杜冰冰说道,“你先等一下,我去把房间开了,你把身份证给我。”
杜冰冰翻了半天随身带的挎包,“哎呀,身份证没带。”
我不由得庆幸起来,现在正值新中国60年大庆,想住酒店没有身份证肯定开不了房,而一张身份证酒店也不可能给开两个房间,“那我看看拿我的身份证能不能再开一间。”
前台果然不同意一张身份证开两间房,我暗自窃喜,但还是不露痕迹的回到房间,“不行,前台说什么也不同意,唉,要不这样,你在这里,我去凯莱跟万千水挤一下。”
“你能走么?”杜冰冰关切的问,“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没事,”我拿出电话,摁了我另一个号码,故意把声音调到最大,以致杜冰冰可以清晰地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不关机才怪了,那张sim卡正躺在我钱包里睡大觉呢。
“这厮,怎么睡得这么早,”我故作愤愤状,在房间里蹒跚着踱着步,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杜冰冰的反应,只见她咬着嘴唇沉思了半响,“都这么晚了,我睡沙发吧。”
“那怎么行,要睡也是我睡沙发,你睡大床吧,”我毫不犹豫的接上她的话,并开始去橱柜里找被跟枕头,然后把她扶到了床上。“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试探着问,忽然发现屋里静得可怕,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回荡,而显然,杜冰冰的心跳声比我的还大!
“好,不洗澡我睡不着,”杜冰冰蹒跚着走向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传出哗哗的水流声,我的心,也再次痒痒起来。我打开电视,调到音乐频道,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悠扬的乐曲,顺手把大灯关掉,把床灯的光线调到昏暗。我换上t恤,刚把腰带解开想了想连忙又系上---由于没带睡衣,酒店的睡衣又是连体的,总不能让杜冰冰一出来就看到两条大腿吧,欲速则不达!想了想,把古龙香水拿出来,往自己的腋下喷了喷,然后在房间里焦躁的走着。等一下我是欲擒故纵呢还是围魏救赵呢---反正坚决不能霸王硬上弓!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我连忙坐到沙发上,眯缝着眼睛等待着美女出浴,门开了一条缝,我的心跳再次加速起来。。。
下集预告:又见g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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