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吉林(2846)
2008.10.19号,周日,四平,气温6--19度,微风南风转西风微风。
已是残秋了。距离封河仅剩半个月了。
钓鱼的人就像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跶的了。趁着还没降温再蹦一次,夜钓去。
上午把单位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吃过午饭就开路了。
出了市区,苍茫的大地带着浓浓的秋色,毫不掩饰的袒露在了眼前。路边的树木被季节这位魔法师童话般的换上了金色或红色的外衣,蓝湛湛的天空深邃而悠远。。。。
来到了上周小鱼爆连的钓位。据说这几天常常能碰到大家伙,大到让你断杆子的家伙,所以6.3的特意换了3.5#的子线4号主线9#伊势尼,上了两粒大饵随随便便的就扔了出去。守株待兔,专侯傻鱼大鱼。以细线小钩的4.5米为主,今天钓小鱼或不当空军的任务全靠它了
换了几次饵,有小鱼捣乱。
暖洋洋的太阳晒得人浑身慵懒,远处水面上三三两两的野鸭或觅食或休息,小心的和我保持着距离,它们在养精蓄锐,等待夜幕降临重新踏上南飞的征途。我和它们一样,都是这个水库的过客。
细碎的清波轻柔的抚摸着岸边,水下的石缝里早已不见了小麦穗钻来钻去的身影,显得安静了许多。倒是身边的崖壁上的枯黄的草丛里,几只娇黄的野菊在顽强的怒放。
野菊就是传说中的金银花里的金花,有清肺降火的功效。我每年都采一些,在寒风料峭的冬季暖暖的泡上一杯,每次吸吮着它微苦微涩的味道,当时钓鱼的一个个细节都会生动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比摆弄鱼漂或鱼竿强多了。
当捧着满满的一簇野菊花再次回到钓位的时候,已经微微的见汗了。
再次换饵,当鱼漂缓缓的站稳后。我反倒是又捧起了野菊,放在鼻下贪婪的享受那种浓烈的芬芳。鱼是否咬钩已不再重要。一把钓竿一种平淡;一泓碧水一种从容的心绪包围着我。
几次鱼讯,几次提竿都晚了一拍。是不是偷走我鱼饵的小家伙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窃笑我?
点棵烟,打起精神。
大概是几次轻易的得手,使小家伙们大胆起来,鱼漂尚未立稳就是一个轻轻的加速,随着手腕一抖,一条小鲫鱼直飞上岸,看着它可怜巴巴的小嘴一张一合:嘿嘿,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知道不知道你犯错误了?犯错误了就该关禁闭!我这就关你禁闭!然后再找你家长!
随后接连几条小鲫鱼葫芦片子被我关进了鱼护。
渐渐的鱼口又稀了。
再次捧起野花放在鼻子下面。极目远眺,远山如火如燃,放耳倾听落叶的声音。感受时间在指尖流过。。。。。。
不知不觉,黄昏来了。
这个季节的黄昏总是来得很快。寒意来的也是一样的快。成群的野鸭在水库上空盘旋几周后就直向南方飞去了。过年春天或秋天我还会来,它们也会来吗?
掰了夜明漂,鱼讯变得清晰起来。
连续的抓住了几个小顿口,几条小鱼又被我关了禁闭。看来今天大鱼和我无缘,要不我钓到的怎么都是“一口香”啊。
一拨鱼过去了,夜明漂稳稳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人一停下来寒气立马就逼了过来。不行,咱得继续操练起来。
一竿一竿的猛抽一顿后,点了棵烟,延长了等待的时间。
左右前后四下望望,水边空荡荡的,看来今晚的水库归我了,鱼也都归我了哈。
給鱼友打个电话显摆显摆。
老杨一听说我在水库,执意要我把收获都带回去,嫂子想鱼吃了。中!我一口答应,谁让嫂子长得带劲呢。
就在我们开着玩笑,胡侃闲聊的时候,6.3的夜明漂微微一欠缝就停住了,提竿中鱼后感觉有点分量,半斤鲫鱼。
看来鱼的家长来找娃了。
换过鱼饵,继续电话狂聊,老杨听说刚才的鲫鱼有半斤,立刻兴奋起来大叫到:多整几个多整几个,酱鲫鱼酱鲫鱼。。。。。
一轮弯月静静的挂在树梢上,皎洁的月光静静的撒向大地,那道银河却越发的灿烂了起来。夏季里充斥着夜莺鸣叫的山林,变得万籁俱寂。在夜幕下深不可测。
鱼口很乱,有时一送多高还是空竿,有时夜明漂只一欠缝却是大鲫鱼。就连鲤鱼都送漂。
寒冷毫不留情的包围着我。
老杨又来慰问电话了,无非是想要落实他的酱鲫鱼大餐计划,和询问一下冷不冷?几点回家之类的话。
8点刚过,穿着军勾的双脚已经冻得发麻。手也有些不听使唤。不过还得坚持,毕竟这是今年最后一次了。多玩一会是一会啊。
暖身的最好办法就是运动,于是乎,不停的换食不停的抛竿。
勤奋自有回报。20分钟后又来了一拨,还是小家伙。一次次或羞涩或大胆的送漂中又有十几条小东西被我关了禁闭。哈哈,我的鱼护成了“幼儿园'啦.
鱼口依旧很乱,我总是试图在空竿和中鱼的漂像中寻找一些规律性的东西,可是如论怎样调整命中率仍然没有一个明显的提高。
夜明漂又轻轻地一欠缝就停住了,握着冰凉的鱼竿等待它再给我一个明显的信号,1秒、2秒、3秒鱼漂再没动作了,试着提了一下,居然有鱼。手感上不像鲫鱼,它的挣扎很激烈,尤其到了水的中层就开始左右的乱跑。随着它的性子遛了几圈以后,鱼靠边了,打开头灯,竟然是一条未成年的小白鲢。钓了这么多年的鱼,在这么凉的水里钓到白鲢还是头一次。紧接着又一个漂亮的截漂,一尾6两的小鳊鱼又成了我的俘虏。哈哈,今天的鱼种可全了。
10点多钟的时候,上鱼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可是气温也更低了,我已从开始的哆嗦到了无法控制的颤抖。剧烈的颤抖简直使我无法把鱼饵搓成小圆球,需要双臂夹紧、两个拇指相抵才能勉强的完成上饵动作.每年的最后一次夜钓,我都是这样度过的,向自己的体能和毅力的极限挑战。
大约11点,老杨的慰问电话又打了过来,半开玩笑的告诉我一定要咬牙挺住,我因为寒冷而结结巴巴口齿不清的回答:不能。。。。再。。咬了。再咬就。。。。把牙都咬碎了。。。。
“唉。。。。你真行”短短的几个字流露出老杨的无奈和羡慕。
钓鱼的人都向往水边,当自己力所不及不能垂钓的时候,最羡慕的就是还能在水边流连的钓友了。这是钓鱼人的真情实感,也是我引以为骄傲的。
12点以后,越发的冷了起来,鼻尖都麻木了,仿佛自己掉进了冰窖里一样。厚重的毛衫形同虚设。不过鱼的吃口却好了起来,破天荒的不时的有双尾入账。
早上2点收拾,按老杨的吩咐,留下了他足够酱鲫鱼的材料,其他的鱼护口朝下,一律放生。每次放生鱼我都会虔诚的祝愿它们能健康成长,并且还有一个近似荒诞的愿望:期待和它们再次见面,不是在餐桌上。
3点到家,先倒了一碗酒,,一仰脖喝进半碗,狼吞了几口方便面,又一仰脖再喝半碗,再然后吃了好几个树椒。再再然后,蒙上大被,2床大被,仍然觉得四周都漏风。
今年的最后一次夜钓结束了,冷的刻骨铭心,开心的刻骨铭心。不只是因为有那么多的小鱼宝宝来给我助兴。
夜钓结束了,可我和鱼和大自然的约会还要继续。我期待着冰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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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由jiangdan于2010-1-10 20:23:23最后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