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辽宁(2999)
十月四日 水库
群山环抱中是一座碧波荡漾的水库,主人的三间土房在水库西岸的山脚下,老式的窗棂上挂着几串红辣椒,院子里有一头驴、一挂车,一只大黄懒懒的看了我们两眼。房后山坡上有一片苞米地,主人正在干活,我们打了招呼接着往水边开,房子到水边有百米的距离,是坡度平缓的草地和沙地,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里太宽敞了,太适合搭帐篷了,而且喝高了之后咋打滚也不会掉到水里。河头那边也是平地,更开阔,很少见这种地势的水库。
几只肥鹅在水边嬉戏,缺少的是一口铁口一筐土豆,加一把干柴那就是铁锅炖肥鹅。
岸边是干净的沙石,找块石头试了试水深,大概是一米多,挺好一个钓位,方便。大振说他一直在对面山脚下钓,那有一道山沟,一下雨水就从那冲下来,是鱼的食堂。然也,但是车过不去,背上东西之后,太远,能吐血那么远。
大振又说大坝上也不错,我也觉得不错,天冷深水钓大鱼嘛。可是我有心让大振在脚下这个地方试钓一下。一个新水面应该四处撒开人马试钓,我和休闲小钓等哥几个就是这么把冮家水库整明白的。我和大振都觉得大坝是第一好钓点,我也就没好意思开口让大振留下来,背着装备上了大坝。
大坝不长,百多米,走到中间站定,四外青山连绵着青山,除了主人的三间土房再没有人类的迹象,连山路也看不见,与世隔绝的感觉。人还是有两个,大坝的那头有几个半大小子在钓鱼,那架势就如同我二十年前的状态,懵懵懂懂不知道调四钓二为何物的钓法。有一个老的,应该是附近的村民,应该向他取取经。看他离岸一米扬了几把苞米和颗粒,一把大竿子斜斜的放了,这钓法咱学不来。这几个老老少少来了有一阵儿了,还都空军着。
我又问了大振一句鱼情,大振也有点迟疑了,说是大鲫鱼为主。
我就选了4米5的竿子,1号的主线,小钩,开了腥腥香香几种饵,简单打点窝。
有点顶风,换了一支从天水那里缴获的超大号浮漂,估计阿东大师们一辈子也没机会用的那种,抛竿就容易多了。
水深三米,最舒服的深度,就是一条马口也会有手感的,我正这么想,浮漂唰的一个两目顿,抬竿,真是一条马口,我跟大振说咋还有马口啊,大振说不光有还大呢,最大的能有一斤。
浮漂在细碎的波浪里沉浮,有规律的显隐,某一次该出来的时候没有出来,一提竿,手感沉沉,然后水下就开始发力,我斜着竿子往窝子外面带,水下挣扎了三五回合,露出头来,一斤多的一条鲤子,大振忙着装抄网,我控着鱼在水边,试了试,顺着浪涌一加力,直接提上了岸,鲤子开始扑腾,大振一把摁住,子线也断了。
折腾了三天,总算有个正经玩意了,虽然小点。
点根烟定定神,接着整,之后的过程非常的有规律,基本上是抽根烟喝口水整理整理发型的工夫就能上一条一斤多二斤左右的鲤子,这个节奏刚刚好,不累、不紧张,还有连续的手瘾。
吃中午饼干的时候,大振好像还空军,我跟他换了个位置。提起他的竿子一看,子线是大力马的,也许不是,更像补鞋的尼龙线,比主线还粗,主线也不细,估计勾到瞎吧吧嘴上他咋蹦跶也不能断线。钩子就没法提了,至少应该找块砂纸手研一下。铅皮,我都分不清几种型号,厚的薄的都有,胡乱缠在一起,你说这么个情况,春天夏天那几十斤大鲫鱼都啥智商啊?
把浮漂往下撸了撸,抛了一竿,浮漂没影了,看来是正宗的传统钓,解下一半的铅皮,浮漂终于露出一个粗粗的红脑袋,又加上一点铅皮,浮漂变化不大,看来这浮漂脑袋实在是太大了,我脑袋也有点大,我跟大振说给他一支新浮漂,大振卜楞着脑袋说不用,说自己的这套东西习惯了。我一生气又把他撵了回来。
大振回来后不一会就上了一条鲤子,截止目前最大,估计有二斤半,他说自己的窝子也进鱼了,跟我调漂没关系么?我真恨不得把那堆铅皮再给他缠上。
没什么意外的上着鲤子,其实应该说是鲤拐子,我就问大振这水库里还有啥鱼,大振说啥都有。这真是一个标准答案,放之四海而皆准,尤其是问竿坑老板的时候,个保个这么回答。我只好问有没有鲢鳙,大振说有,开春的时候他们来了一帮人,一个哥们用蚯蚓整上来一条十多斤的胖头,鳙鱼吃蚯蚓,这是个什么道理?
甭管了,我也试试,本着十斤胖头的理想,把失手绳也拴上了。前前后后忙乎了一个多小时,五斤的胖头也没见着,二斤的鲢子也没见着,上了几条马口,还都是正中嘴。看来这里可以把马口作为主攻方向。
大振自从那一条之后就拎着竿子满大坝游走,这捅咕一会儿那捅咕一会儿,跟那几个小孩有说有笑了一会儿,鱼是一条没整上来,最后对我说就我这个窝子好。敢情钓鱼最主要的是蒙对一个窝子。
鲢鳙没有前途,我又回复到鲤子的道路上来,期间上了一条大鲫鱼。频率还是那样,盯得紧点就上的快的。但我有点懈怠了,太直的公路容易瞌睡,太长的婚姻没有激情,无他,唯缺少变化容易懈怠尔。
我就看蓝天,白云朵朵,千姿百态,静静的飘,像小时候俺们生产队的棉花垛。还有一些形容词如绵羊、棉花糖啥的,太俗,我就不说了。四外青山伫立,苍松挺拔,暖暖的阳光照着山林,能让人想起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的故事来,我可真挺浪漫地。
再想起看云,不知道啥时候都变化了,棉花从一垛变成两垛。
一只鹞鹰从山后升起,偶尔拍几下翅膀,然后在热气流上滑翔,舒展悠闲。我顿时来了兴致,拽出相机一顿猛拍,虽然镜头不够长,也追随着试图抓几个好的构图,例如突然俯冲抓起一只兔子正好掉我脑袋上啥的。鹞鹰跟我玩了很长时间,后来腻了,扇扇翅膀,飞到另一座山后再也没有回来。
远处水边的大鹅一会儿静静的散步,一会儿那只高傲的公鹅行使自己的霸权追的母鹅嘎嘎叫,母鹅们最后也都俯首帖耳的顺从了。
这地方,明年来呆上一星期如何?
一溜帐篷、大米、猪肉、水、酒,三五个钓箱横七竖八,七八个醉汉五迷三道,过几天浑浑噩噩的好日子。
所以,我开头说的钓鱼台村是不十分准确的,我担心这地方明年夏天去的时候都已经被附近城市的大钓们给清坑了。原谅我吧,阿弥陀佛。











为了短点 不上中下了 改一二三四了 明天再来一段
本文地址:http://bbs.oldfisher.com/show_i1105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