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所属钓区:广东(2836)
赤草是水库,为什么名赤草,钓鱼人谁也说不清。那里山既不秃,草也不红;而是山青草绿,水蓝波碧。


赤草是附近开放钓鱼,为数不多的水库,收费也合理:20元一人、一(手)竿、一天。但因不准用海竿,且又路途较远(来回约50公里),我还没去过。十月中旬,听钓友说他们一天钓鲮鱼几十斤,还能钓上大头。我被引诱得怦然心动,正巧老黄师傅相约共钓赤草,正中我下怀,于是,收拾许久没用的手竿和线、标等,欣然同往。
老黄师傅是钓林高手,又是超级钓迷,退休后买辆小车,到处去钓鱼。难得的是,他老伴也是个钓迷,凡出钓必同往。这天一早出发,黄师母坐在驾座旁,俨然像汽车教练,不停指点她老公:“慢些!”,“注意,拐弯!”,“路边有牛”……我们只有偷笑。
我们原想钓水库坝头,那里水深有大物;谁知走岔了路,到了坝尾,这里水浅鱼小。
踌躇间,遥望坡下水边已有先来者垂钓了。

背起渔具包下坡,不料这难倒我们一干人。山坡虽不高,但草深无路。幸老黄师傅有备而来,拿起他的工兵铲先行开路。他老伴和阿翠则你搀我扶,下坡跨沟,终于到了水边。



天低云浓,雾霭朦胧。

大家都对今天能否上鱼,心中无数。既来之,则安之。正选钓位,水湾处驶出两条小船,一前一后在我们面前水中央下网。


“糟了,今天真要白跑了”,老黄师傅说。正在商议开不开竿,水库承包人来了。他说:“今天你们不要钓了,我把鱼赶去水深的区域……”不过,他听我们说是老远而来,就又说:“你们一定要钓,就收一人10元吧,钓不上鱼别怨我……”。我们同意。
我们整好钓具,打窝甩钩。

果然小船在水面穿梭,船工用木条拍打水面,还用微弱的电流驱鱼,鱼吓得乱窜乱跳,不过总算手下留情,没有在我们下竿这边骚扰。

不久窝发了,他们开始上鱼了,只是麦鲮多,间中也有鲫和土鲮。

我久没用手竿,在他们帮助下,笨手笨脚调好线,挂饵挥竿。也不知挥了多少竿,终于,浮标下沉,一扬感觉有鱼。那鱼在水中左冲右突,最后逃不脱我的抄网。嘿,也不错了,3、4两左右的麦鲮。这麦鲮虽小却力大,手感很爽。


麦鲮是我们这的叫法,引进鱼种,粗食、易大、繁殖快,大的可三、四斤,像草鱼,只是眼红;像红眼鳟,头部较宽。不过这鱼清蒸红烧都不大好吃,多把肉用来做鱼丸,或晒鱼干。
大家都不停上鱼,老黄师傅还跑了条大鳙。我虽上鱼速度比他们慢,但也连连有鱼送进鱼护。


时令正是秋末初冬,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冷空气南下。果然,下午云越来越低,不久竟下起雨来,这可是秋冬以来第一场雨。开始是稀疏点点滴滴,不知觉间淅淅沥沥浓起来,一阵风吹过,斜雨横扫,鱼伞也抵挡不住。幸好还带有摩托车雨披,连忙穿上,挡了风雨也防了寒凉。


雨点落在水面,鱼们兴奋起来,食欲大增,前赴后继、奋不顾身来争食。饵钩入水,标动扬竿,十有八九中鱼。只是凄风扑脸,冷雨遮眼,加上没有袖子雨披妨碍,降低了鱼的入护率。我担心照相机打湿,遗憾地没有拍下更多的精彩一刻。
我们想早早收工,但雨老是不停。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只好冒雨收拾渔具打道回府。清点鱼护,沉甸甸的。我这菜鸟级手竿钓手,竟也有不错的收获,看,鱼箱铺了两层,有十多斤吧。

老黄和小翠他们更别说了,我想每人二、三十斤鱼获是保守的估计。最后,大家“精兵简政”,把小草、小鲤等扔回水库,只留下鲮鱼等(也有十多斤)。
从水库边上坡到停车的地点,真叫我们吃尽了苦头。上午下坡时挖整的“路”,被雨水一冲,又泞又滑,就算是一米多高的土坡,背着渔具,提着鱼箱根本无法登上。只好一人放下渔具爬上坡坎,再把人一一拉扯上。也不知多久,终于全上了坡,大家相互看着满身泥土的狼狈相,大笑不已。大家用山草,勉强擦了擦鞋、裤上的泥土,钻进汽车。幸好老黄师傅有多年的开车经验,汽车终于从坎坷的盘山小路安全下山,回到市区,也松了口气。只是很抱歉,天气好了,老黄师傅要把汽车里里外外清洗清洗了。
鱼获,最后的留影。

正是:
“赤草”山青芦花扬,
绿波涟涟水未凉;
锦鳞喜欢风雨天,
叫我垂纶好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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